,他让我不用管。”
米婶察言观色,看出她的不对来,“寒大人必是不愿东多为难,收了那平安牌应该也只为还给谢小姐。”
“也不一定,说不定会留下。”
“寒大人不是那样的人,他若真中意那小姐,哪会拒亲?”
“也许先前没上心,如今又上心了。”
米婶听出她话里的一丝失落,道:“这人的心哪,虽说最是难测,有人三心二意见异思迁,却也有人坚定不移始终一心,东多和寒大人自小一起长大,难道还不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是啊。
别人不了解寒九霄,她还不了解吗?
他们在一起这些年,不是亲人胜似亲人,自从她穿越过来,后面的每一日都和他相伴相依,若说这世上最知道他为人的人,除了她还能有谁。
他性情孤僻,为人清寒,却是个骨子里有善心之人,他说暂无成亲的打算,那便是实话,而她居然在怀疑他,实在是不应该。
她猛地醒过神来,暗恼自己最近确实不对劲,看来真正肝火旺的人是她。
她才应该败败火!
这般思量反醒后,回去的路上她又买了一把苦菜。
齐妈妈见之,神情立马微妙起来,“姑娘又买这菜给公子去火了?您对公子真是太上心了。”
她不置可否,与对方一起摘菜。
等到寒九霄回来,她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笑着迎上去,“哥,那平安牌你还给谢小姐了吗?”
不说是寒九霄,便是齐妈妈和诚叔对她的态度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寒九霄眼底的寒意在进门时已散去,闻言更是瞬间柔和,“我给了谢大人,说是谢小姐落在铺子里的。”
“你这理由编得好,给足了他们面子,想来他们也知你的意思,以后必不会再提及。”
她的声音不算大,也不算小,一墙之隔的人竖起耳朵来听,自然能听清楚。
纪扬摸着自己的胡子,不无疑惑地问冷伯,“听着很高兴的样子?难道我猜错了?”
冷伯摇头,“奴才不知。”
姑娘多的心思,老爷都不知,他更不知。
当他们过去用饭时,看着和昨日一模一样的菜,不由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