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好?
正思忖着,楚琅来找她,一看她的样子,下意识就是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是我自己不小心。”
这确实怪她,怪她大意,怪她还是不够谨慎,“二公子,我这个样子不宜再见人,烦请你和你家人说一声,顺便和我哥也说一声,我就先告辞了。”
“衣服脏了换一身便是。”
她也知道换一身就好,坏就坏在她没有备用的衣服。
不等她开口,楚琅道:“我那里有,我带你去换。”
“这哪里使得?”
“这有什么使不得的?你在我府上弄脏了衣裳,是我们待客不周,倘若我就这样让你走了,那我还配做你的朋友吗?”
桑窈拗不过他,想着自己就这么走了也确实不太好,便跟着他去换衣服,走着走着发现不是去他住处的路,问他这是要去哪里。
他望了望天,脸上隐有一丝复杂之色,“你去了就知道了。”
路上他和她提到先前那位刘夫人,很是鄙夷地道:“刘三就是个混账东西,成日里花天酒地的,先前定下的亲事都被人给退了,竟然把主意打到你头上,不就是思量着你有赚钱的手艺。”
她笑了笑。
不是她自贬,委实是现实残酷,那些自诩身份想求娶她的人肯定目的不纯,要么是看在纪扬和寒九霄的面子上,要么就是图她有赚钱的本事。
“你别笑,我可告诉你,你的亲事可不由听别人说,更别轻信相信那些人说的话,一定要让寒九霄帮你掌眼。”
“你不是向来和我哥不对付?”
“我看不惯他不假,但他那个人吧,还有些可取之处,对你是真心相护。”
她笑容更深了几分,心下熨帖。
最后他们来到一处看似有人住,实则无主的院子。
院子布置雅致,屋内更甚。
雕窗珠帘一室馨香,从多宝阁上摆饰与那些粉嫩绣花精美的桌布锦绸来看,此间主人应该是个姑娘家。
她跟着他去到内室,一眼就看到墙上的画,画中人正是他,不过是穿着女装的他,他打开衣柜取出一套与她身上颜色相近的衣服,让她去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