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有什么人?”
“你是沈大人的姨娘,我们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们的底细?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谁知道你有没有儿子?”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我家夫人怎么会没有儿子?你没听到外面的传言吗?”那婆子怒道,眼刀子直往她身上剜。
她不惧对方的狠色,作恍然大悟状,“这么说来外面传的都是真的?你家姨娘的丈夫就是被沈大人害死的,她的儿子也是被沈大人弄丢的?”
“你胡说什么?”
那婆子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老鼠,露出凶狠的模样来。
桑窈拉着寒九霄后退两步,“外面都是这么传的?哪里是我胡说,这位妈妈有本事去堵住全京城人的嘴,对我大呼小叫的有什么用?”
“东娘!”华氏低喝出声,“你别吓着他们,他们年纪还小,不知人心险恶,也是难免的事。”
又轻声细语地对他们道:“那些传言是有人恶意诋毁,并不是真的,孩子,我一看到你就觉得你是我那可怜的儿子,我会派人去查,倘若你不是,我也愿意认你做义子,可好?”
这是不管真的假的都要把他们捏在手里的意思!
桑窈当即讽刺道:“你一个妾室,说好听点是个半个主子,说难听点就是个奴才,你认我哥做义子,莫不是想让我哥做奴才的奴才,当真是好毒的心思!”
不等她们发难,又嘲弄相讥,“你们沈家没有一个好东西!你怕是打量着我们好糊弄,以为我们会稀罕和你一个姨娘攀上关系?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和楚家的事?还是说故意编出这些瞎话来,离间我们和楚家,好让我们成为你的人,帮你们沈家做事?”
“你……你这个不知好歹的!”那婆子气极,眼神更是发狠,“我家夫人怜悯你们无依无靠,想着和你兄长有缘,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心思如此狭隘!你真当林国公府看重你们,他们是拿你们作靶子,亏得你们还在这里沾沾自喜!”
“若论狭隘,恐怕谁也比不上你们!”桑窈岂会怕她,不仅没有矮了气势,反倒往前一步,直接怼脸开骂,“你们一个个黑心烂肝的,依我看外面的传言确实不尽然,恐怕那位陈举人的死和你们也脱不了干系,你家姨娘死了男人又丢了儿子,正好欢天喜地的去沈家享受荣华富贵,你们怕是做梦都要笑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