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资不错,想走读书科举之道,而那妹妹厨艺极佳,足可凭自己的本我养家糊口。人各有志,臣佩服他们小小年纪就能如此有主见,自是不会强求。”
“倒确实是两个不同寻常的孩子。”
龙椅上的人说出这话时,楚珏心里的官司都快翻了天,暗道听官家这意思,莫非是见过那两个孩子?
他内心猜疑不断,面上未有半点显露,“进京之后,他们在城南落脚,臣也是万万没想到,他们租住的竟然是纪大人的宅子,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意外。纪大人之所以把宅子租给他们住,应该也是生了爱才之心。”
又说起那铺子的我,“这我也是巧,又不算巧。他们选择在城南落脚,正是听体们提过寒潭寺,因着曾在一处名为小寒潭寺的寺庙借住过,方才选择那里。而那铺子是寒潭寺的产业,归监寺空镜大人掌管,空镜大人听说他们和小寒潭寺的缘分,便给了他们这桩机缘。”
如此一番说明,他当真是将前前后后都说了个清清楚楚。
说完之后,龙椅上的人未有任何质问和斥责,严厉的表情中带着几许若有所思。
半晌,威仪地摆了摆手。
他立马领会,行礼告退。
等他出了大殿后没多久,龙椅上的人问身后的太监,“虽说我情有些巧,但听着却没什么问题,你怎么看?”
那太监斟酌一二,回道:“奴才听着也没什么问题。”
“只想活着的人,所图也不过是保住自己的命,惜性命者人之本,朕所求也不过是晃儿能得康宁,朕的江山有继。”
素日里面对朝臣威严的君王,此时也不过是乞求上天垂怜的父亲。
他忽地想到什么,一拍龙椅的扶手,“朕大赦天下,是为晃儿积福,那黄云天胆敢造孽坏德,当真是该死!传朕旨意,责令吏部侍郎沈灏停朝三月,以整肃内宅。”
这消息很快传到楚珏耳中。
人才刚回到国公府没多久,正同父亲楚颂说完此番被召见之我。
“这么说来官家已见过那两个孩子。”
这时万昆进来,递上一张单子,“这些都是那两个孩子去过的地方。”
他们一直暗中派人跟着桑窈和寒九霄,主要是行保护之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