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牌子中。
“他在安阳府十几年,当年的牌子怕是早已不在。”
“也是。”
他们接着往里走,来到药师殿。
药师殿旁边的古柏上同样满是牌子,且有人正往树上挂牌子,桑窈随意看了一眼,只见牌上写着愿吾儿病障消除早得康宁的字样。
那人挂了好几次,像是都不满意的样子,他身边的随从想帮忙,却被他制止。
从他们的衣着来看,显然是非富即贵,而他之所以不满意,肯定是希望能挂得好些,更能被佛祖们看到。
这人定然是个好父亲。
桑窈如是想着,指了指他左边的一片枝丫,“这位老爷,您挂在那里应该更显眼些。”
那人闻言,朝他们看来,眼神威严而凌厉。
她心头一惊,感慨着此人强大的气场,猜测他一定不是普通人。
他们这样的身份,还是不要惹麻烦的好。
“我失礼了,老爷莫怪。”她说着,扯了一下寒九霄的袖子,“哥,我们走。”
“我们兄妹二人并非多事之人,我妹妹只是羡慕您儿子有个好父亲,这才多嘴一提,还望您见谅。”
寒九霄这话一出,首先吃惊的人是她。
他们相处这么多日子,她岂能不知他是个不多话的人,倘若话一出,必定不同寻常,比如先前他对纪扬所做的那般。
那他为何会对一个初次见面之人有所图谋?
莫非他看出了什么?
她心念微动,面上却不显。
那人听他解释完,那强大的气场收敛了不少。
“原来是这样,那你们来寺中所求哪般?”
“回老爷的话,我们现在已无所求。”
这话是桑窈说的。
她想如果此人的身份不简单,极有可能对他们有用的话,那么首先第一件事就是要给对方一个好印象。
而真诚才是必杀技。
“无所求?”那人打量她的目光,是那种久居上位之人的审视与睥睨,“人生在世,怎会无所求?何况你们小小年纪,更是所求颇多才是。”
她作露怯状,同时面带苦涩,“老爷有所不知,我曾向佛祖乞求过,而佛祖已经保佑了我们,所以我才说自己现在无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