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日夜苦读,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考取功名,如今我们得罪了沈小姐,只要沈大人一句话,你哪里还能找得到夫子,入得了学堂书院,这该如何是好啊?”
“这是哪里来的道理?”有人高喊着,“沈小姐嫌人家素食铺子的菜太素,百般刁难不说,还让人砸了他们的铺子,当真蛮横至极!”
“可不是嘛,人家开的是素食铺子,不卖素菜卖什么?难不成他们沈家那姨娘开的素食铺子里还卖荤腥之物?”
“你快少说两句吧,你可是读书人,万一被那姨娘听到了,在沈大人耳边吹枕头风,你的前程还要不要了?”
沈家是书香门第,多年来门生不少,沈灏又是吏部侍郎,掌控着官员升迁调任的大权,岂是寻常的读书人敢得罪的?
有人半信半疑,“听说沈大人为人清正,应该不是那样的人。”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你没听说吗?他在安阳府的乳兄弟这些年仗着他的势,没少干给那些京外的官员疏通打点关系的勾当,从中收取大笔银钱的事,你说那些事他当真不知情?”
“还有这种事!”
人群议论纷纷,有心之人到处宣扬,时而煽风点火,时而义愤填膺。
桑窈只要装着可怜,便已经足够。
她抖动着双肩,一边哭一边说着求原谅的话。
有人劝她,“姑娘,人命关天,还是快些带你兄长去看医为好。”
“我不能走!”她哽咽着,“我们若是就这么走了,还是难逃一死。左右都是死,还不如求得沈小姐的原谅,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沈家的大门,始终紧闭着,门内的人并非无动于衷,反而有些混乱,一个气冲冲地要出来,另一个拼命拦着。
“你一个不是主子的妾室不出头,竟然还拦着我这个沈家的主子行事,当真以为有我父亲的宠爱,你就以为自己是我沈家的后宅之主?”
沈惜爱对着一个秀美的妇人怒目而视,言语间没有点客气。
那妇人正是华氏,不仅打理着沈家的后院所有的事,还是沈灏身边唯一的女人。
“大小姐,妾也是为你好。你是什么身份,怎能亲自去找那些低贱之人理论,没得降低自己的身份,依妾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