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日里一人在外吃饭只能吃些面饼包子馄饨,不好吃饭吃菜,如此倒是方便。”
这客人是随意走进来的,还是一位女客。
她的反馈,正合桑窈之前的判断。
桑窈之前就仔细观察过,此地的客人大致有几类,一类是香客,一类是附近的居民,还有一类借住在寺里或周围的读书人,以及一些游客和慕名前来之人。
香客占数最大,且以女客和孩童居多。
早先他们在细索摊子上遇到的那对母子只要了一碗素的,那时她便想着女子和孩子的饭量大多比不上男子,如果能由客人自己定量应该可行。
快到申时时,饭菜已卖得差不多,她准备打烊。这也是计划好的,因为她之前也有观察到,这个时辰一过,来往的香客不多。
关上门挂上写着铺子开门关门时辰的牌子后,他们开始清点今日的收益,装银钱的竹箱子拿动时满是铜钱撞击的悦耳声音。
两人分工清点,清点完后一合计,拢共是四百二十六文钱,刨去食材油盐柴火的成本,大概盈利近两百文。
她的记忆中,埔午县普通的做工之人,一天的工钱大多在三十文左右,而寒九霄这样的半大小子给人做工时,工钱则更少,有时十几文,多时也不过二十几文,倘若这是他们的工钱,那一人算下来一天也有一百文,抵得过寻常人三天所得。
哪怕日后生意一直如此不温不火,仅是照着这样的收成下去,他们也不会愁吃喝。
“一天两百文,一个月下来大概有六两银子,我记的祖父在世时,好似一天下来也是赚这么多,却能养活一大家子,吃的穿的都比旁人要好。”
难怪说一人商贩于市井,也能肥其家。
她将串好的铜钱重新装进钱箱,心里很是踏实,弯着眉眼道:“你看,我们能养活自己。”
寒九霄看着她,目光包裹着她的一颦一笑,声音很低,“是你养活我们。”
她对他的反应很满意,表明他知道她对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