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饭菜,转头就嫌弃起自己做的饭菜太清淡,却是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食之美,在于淡,人之真,也在于淡,淡则保真。”
这是纪扬曾经的原话。
文人以清为荣,清廉、清正、清高、清淡,他当年身为曲京城清流之首,自然是以身作则,标榜人清食清,方有清风在侧的原则。
冷伯自是不会反驳他,当下道:“那老奴下回多放点盐。”
“不是多放盐。”他无奈地摇头,“算了,口腹之欲不可取也。”
……
“咚咚”
敲门声一响,两边的人都下意识往门口望去。
桑窈辨听一会儿,确认响声是自家这边门外传来,起身过去询问,听到方牙郎的声音后,赶紧把门打开。
方牙郎来找他们,当然是关于铺子的事。
他说的铺子也没有挂靠在他们牙行,而是有个想租铺子的人告诉他的,“他思量着再找个铺子,那边便不续租了,虽说离寒潭寺不远,但往来的香客多,纵是有些吃素之人,吃荤腥的人还是大多数。”
这倒是意外之喜!
桑窈暗道自己打算开的正是素食铺子,却是合适的很,忙和寒九霄收拾一番,同他一道前往。
到了地方一看,确实像他说的那样,虽说离寒潭寺不远,还能看到寺庙高耸的佛塔,但两边商铺卖什么的都有,寻常的吃食铺子更多些,卖素食的反倒没几家。
他说的铺子门锁着,位置不算好,但也不差。
“我与那位刘爷约好了,他等会就到。”
刘爷就是这铺子的出租方,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起来像是无所事事的混混,一来就斜眼看人,翻着眼皮上上下下地将桑窈和寒九霄一打量,没好气地对方牙郎撇嘴。
“我说你是消遣爷吧,这两个孩子看着白白净净的,哪里就是出来讨生活的苦命人?”
单说他们的长相,一个比一个出众,怎么看也不像是穷苦出身。
桑窈不语,只把自己的手伸出来。
刘爷眼瞅着她手背上的粗糙,扯了扯嘴角,“你们俩小小年纪,真能自己做主?”
“刘爷放心,我们的事自己能说了算。”
“那行。”刘爷一指铺子,“我丑话说在前头,这铺子租给你们可以,但你们若是做吃食,只能是素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