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梁靳年和好了?”
“他好奇怪,刚打电话问我,有没有新研发的药,可以防止长白发的。”
“就他那个工作强度,特别是最近几个月,听说就没睡过几个好觉。三十一岁了,有白发可太正常了。”
“你是不是嫌弃人家了?”
“小黎,这可不对啊,我得批评你。”
李仲景是个话痨,话匣子打开了就一股脑地说个不停。
宋黎没忍住,边听边笑。
她起身,趿着拖鞋进浴室洗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有些感慨。
又觉得不太真实。
好像这几个月里,她都在装着懂事,装着坚强,直到昨晚,她在他面前,才终于松懈了下来,做回了那个任性自在的宋黎。
爱可以让人变得幼稚。
它可以让一切看似不合理的东西变得合理。
宋黎盯着自己脖颈上的吻痕,无奈地瘪瘪嘴,嗯,梁先生的精力也挺不合理的。
她洗漱完出去,就听门铃响了。
是关煦。
“宋小姐,晚上好。”
“老板临时有事出去了,他交代我来给您送餐。”
梁靳年很了解宋黎的饮食作息习惯,是估摸着她这个点儿该醒了,今天一整天又没怎么吃东西,肯定要饿。
澳城的赌场和酒店是一体的。
包含娱乐和餐饮。
但关煦送来的,并不是酒店的餐,而是特意去外面买的。
大骨粥、咖喱鸡米、炸物、葡式蛋挞还有糖水。
都是些当地的特色小吃。
宋黎的确饿了,闻到食物的香味,肚子里的馋虫瞬间被勾了起来,她狐疑地问:“梁靳年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
关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儿,踌躇几秒后,不敢不说实话,毕竟这是梁家未来的女主人。
“去年,我和老板来澳,那天晚上您途经小巷,让阿佑来帮忙,当时……我们调查过。”
那晚,梁靳年的车被方永昌收买的帮派拦下,双方打斗期间,阿佑突然出现帮忙,说是宋黎的吩咐。
仅一面之缘,又出现得那样及时,很难不令人怀疑这位宋小姐是别有用心。
关煦立马就让人去核实了。
调查后才知道,宋黎当时要去一家小吃店,的确只是单纯的路过。
听见他的回答,宋黎拿起旁边的筷子,佯装不乐意道:“你们家老板的戒备心还真是重啊。”
“我好心好意地让阿佑来帮忙,却还要被你们怀疑,唉~伤人哦。”
关助理神色慌张,急忙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对不起宋小姐,是我自作主张让人去查的,不是老板吩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