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迪弗,但这位宋小姐过去,至少能拦一拦。
那人下手狠戾,戴维刚才听助理来报,说迪弗的门牙都被打掉了,满嘴是血。
要这样继续打下去,估计小命不保。
宋黎轻颔首说了声谢谢后,就跟着佣人上楼了。
三楼休息室内,光线偏暗。
迪弗被两个穿西装的保镖辖制着,脸肿得像猪头,跪在地上,痛得身子都直不起来,浑身发抖。
一个劲儿的,说着求饶的话:“Please spare me……I beg you。”
因为没有门牙了,说话是漏风的,吐字不太清楚。
但酒是彻底醒了。
梁靳年坐在沙发上,衬衫西裤笔挺,他半垂着眼,长睫遮在下眼睑处,落下道阴影,看不清情绪。
对于迪弗的求饶,他置若罔闻,黑色皮手套包裹的手搭着沙发扶手,指尖轻叩了下,强大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这场惩戒还在继续。
关煦疾步过来,躬身禀报:“老板,宋小姐在找您。”
“这会儿已经到门口了。”
梁靳年眉头微蹙,神色不悦。
他抬了抬手,保镖会意,放开了迪弗。
迪弗趴在地上,颤颤巍巍的,“多、多谢梁先生宽恕。”
血混着口水,沿嘴角滑落,滴在地板上。
梁靳年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地取下手套,起身出去。
宋黎跟着佣人来到那间休息室,隔着房门,不知道梁靳年在里面干什么,关煦也没让她进去,她只能站在外面等。
可能是在开会。
很快,门就打开了。
梁靳年从里面出来,依旧是那副清冷淡然的模样,问她:“累了?”
宋黎摇头,一脸讨好地望着他,坦率提出自己的要求:“我们今天可以不回去吗?我明天想出去逛一逛。”
梁先生是位耐心好脾气的绅士,自然会同意。
本来也没打算走。
他和戴维还有笔合作要谈。
梁靳年摸了摸她的脑袋,牵着人往楼下走,“我明天忙,让关煦陪你去。”
语气强势,是担心她的安危,毕竟瑞士不比国内。
宋黎是想给他个惊喜的,如果关煦跟着去的话……
“好。”她乖巧地应了声。
心里却盘算着,明天早上带阿佑偷溜出去,不让关煦跟着。
小朋友都是会装乖演戏的。
梁靳年见她眼珠子提溜,表情不太自然,就猜到了她心中所想。
他也不强迫她,薄唇轻启,只善意地提醒道:“这座庄园的安全级别很高,如果没有关煦,你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