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有隐情。
听见唐修然说完这些,旁边立马就有人喊冤:“延哥,你不公平啊,刚才还挨个踹我们呢,那然哥你也得踹,他才是罪魁祸首。”
是在起哄开玩笑。
“去去去,”秦斯延笑着挥手,“踹你们是因为你们没个正形,人修然又没做错什么。”
有人说他双标。
更有人小声疑惑:“以前怎么没听说秦少和唐总有交情?”
“他俩好像是前段时间在锦盛楼认识的,当时还一块喝酒来着。”
“这两人看着关系真好。”
梁靳年不喜热闹,众人也没敢去打扰。
唐修然犹豫片刻,就带着任菡,过来赔罪,“不知道梁先生在此,刚才污了您的眼,修然给您赔个不是。”
他瞥了眼任菡身上的那件西装外套,“小菡,还不快谢谢梁先生和关助理。”
“谢谢梁先生,谢谢关助理。”
她说话怯生生的,垂着眼睫,离得近了,根本不敢直视这个英俊不凡的男人。
他虽看上去矜贵绅士,但气场实在太强,身上那股子上位者的威压,让人不敢擅自亲近。
梁靳年叠着腿,姿态松弛,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拿着威士忌酒杯,漫不经心地晃了晃,语气淡漠:“唐总客气。”
唐修然虽看上去吊儿郎当的,但比他那位大哥更有眼力见,“那我们就不扰梁先生的清净了,您尽兴。”
宋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瞧见那姑娘临走时,还悄悄回头看了眼梁靳年。
呵,招蜂引蝶,不守夫道。
服务生端了杯白开水过来,放在宋黎面前,并温声提醒:“小心烫。”
但她太专注,又生着气,就没听见。
此时,正需要喝点水来压制心中的怒火。
宋黎猛灌了口,猝不及防的,舌头被烫得又麻又疼,她唔了声,秀眉紧皱,赶紧把水吐了出来。
她张着嘴,斯哈斯哈地呼气,抬手往嘴里扇风,脸都涨红了。
梁靳年起身过来,动作很快的,将一杯橙汁递到她嘴边。
又拧着眉,不放心地叮嘱,“慢慢喝。”
宋黎这会儿已经完全忘了自己还在生气,就着他的手,听话地低下头,小口小口地抿着果汁。
喝了几口后,口腔里的灼烧感消散了大半,她抬起眼睫,双眸里氲着点水雾,看上去很是可怜。
“不喝了。”
梁靳年将手里的杯子放在桌上,淡声问:“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