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息时间,早上七点出门,如果不应酬的话,下午六点就回来了。
现在才五点半。
秦斯延不敢拒绝,生怕惹宋黎不快,就跟着她进了会客厅。
但始终不敢靠太近,只敢坐在离她最远的沙发上。
宋黎性子直接,她实在忍不了,开口问:“你怎么了?”
“怎么今天奇奇怪怪的?”
秦斯延哪里敢说实话,他用手挡住自己的口鼻,假咳了声,“我最近有点感冒,怕传染给你。”
说完,又故意低咳了几声。
宋黎当然看得出他在撒谎,但不好直接说,就抿嘴笑了笑,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口。
这叫成年人之间的体面。
不过好巧不巧的,她刚放下杯子,就见梁靳年回来了。
他今天穿黑色衬衫和西裤,没系领带,眉眼清冷,薄唇微抿着,整个人看上去禁欲又冷肃。
不是,还没到六点啊,他怎么提前回来了!
宋黎腾的一下站起身,动作比刚才的秦斯延还要夸张,“我、我还要画图,你们慢慢聊。”
看见宋黎离开,秦斯延心中倒是松了口气。
但他一抬眼,发现梁老板却冷着脸,不太高兴。
不会吧,两人这是吵架了?还被他这个倒霉悲催的给碰上了。
秦斯延卑微地,试探着问:“那个,要不我改天再来?”
梁靳年淡睨他一眼,提步往书房走。
关煦手臂上还搭着他的西装外套,对着秦斯延微微颔首,做了个请的姿势。
秦大少这才放心地跟了上去。
宋黎溜进小书房看了会儿资料,打开手机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了。
她有点饿。
每回到关键时刻,肚子都不争气。
也不知道梁靳年他们谈完事没有。
宋黎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先伸出脑袋看了看走廊的另一头。
尽头倒数第二间就是梁靳年的书房。
房门是闭着的,无法判断。
她深吸口气,做了几秒钟思想工作,推开门,就直接出去了。
管他的,先填饱肚子再说。
只是她刚出来,就发现梁靳年正站在楼梯口,背对着栏杆,修长的指间夹着根还没点的烟。
他另一只手拨开打火机,头微垂着,正准备点。
英俊成熟的男人冷脸点烟。
如果忽略尼古丁的危害性,的确是很养眼的一幕。
这还是宋黎第一次看见他抽烟。
不对啊,在澳城的时候,舅舅他们不都说梁靳年不抽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