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刀垂直而下,利落果断,扎进方永昌的手背。
随之而来的,是痛苦的惨叫。
梁靳年看着他苟延残喘的模样,语气阴沉:“我不管你们在外怎么猖狂,但想要通过任何渠道,任何方式,把脏东西弄进国内,那就只能是……”
皮手套包裹的手指握着刀柄,转了半圈,方永昌疼得大叫,浑身都在抖。
梁靳年神色淡漠,像是在看一件死物,冷冷吐出最后几个字,“死有余辜。”
第6章 恩情
方永昌疼得晕了过去。
梁靳年将手里的刀扔给关煦,不紧不慢地摘下手套,“给他包扎伤口,交给警方。”
这个人,还不能死。
关煦:“是。”
江国安是二十分钟后到的。
他穿着便装,体型微胖,嘴里叼了支没点的烟,给方永昌戴上了手铐。
“这狗东西,还挺能藏。”
“多亏有梁先生相助,否则还真不好抓。”
从京市到澳城,两千多公里,他们异地办案,虽有澳城警方协作,但人手依旧不足,对方反侦察能力又强,如果没有梁先生的协助,不会这么快就抓到人。
梁靳年神色清冷:“应该的。”
他提供饵,警方负责追踪。
互相帮助,达成共同目的。
江国安抻了抻腰,又活动了一下脖子,“我们兄弟几个已经两天没合眼了,就怕这狗东西逃到国外去。”
方永昌不仅涉嫌贩毒走私,身上还背着十几条人命。
这样的大案,上面非常重视。
没抓到人,谁也睡不了安稳觉。
待方永昌一行人悉数被铐上车,江国安挥手告别,“得嘞,那梁先生,咱们京市见。”
看着他们离开,关煦站在梁靳年身后,公事化地请示:“老板,航线已申请,是现在走吗?”
梁靳年淡应了声。
宾利驶离了旧船厂,往私人停机坪的方向开去。
关煦不是个话多的人,但想起下午的事,就不禁开了口:“说到底,还是宋小姐眼尖,发现了那两人的不对劲。”
否则他也不可能联想到方永昌那伙人。
不过关煦不敢多言,只评价道:“宋黎小姐的洞察力很敏锐。”
梁靳年没说话。
他懒懒地靠着椅背,侧眸,看向窗外,那双漆黑的眼睛平静深邃。
街上灯火璀璨,亮如白昼,纸醉金迷。
无聊乏味,很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