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心上有点不爽,他不喜欢旁边坐人,但没位置也没办法,他把书包放在座位上面,刚坐下来,就看见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女生瑟缩了一下。
?他有这么吓人。
沈濯这几天比赛日夜颠倒,放下书包就趴在桌子上面睡觉,捕捉到旁边人小心打量的视线,他埋下头之前冷声说着,“老师来了也不用叫我。”
“好的。”初羽小声应道。
她心里早就在哀嚎,本来在京市就人生地不熟,现在还多了个脸臭得吓人的男同桌,初羽刚刚看见了他胸牌上面的名字。
沈濯。
在他回来之前,盛焰就说过,沈濯性格很冷,好几次都把学校里面女生弄哭,所以在初羽心里,这是个不折不扣的混小子。
上课的时候,各科老师看见堂而皇之睡觉的人也没有叫他,初羽就更确信了,这是个不可一世的大魔王。
沈濯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旁边有人在碰他,开始还以为是那人不小心撞到的,结果过了一会,还是在碰他手臂。
“做什么。”沈濯刚睡醒,声音有些沙哑,微微皱眉盯着她,“初什么?”
他眼神落在她手边的习题册上,字迹清秀,“初羽是吧。”
“转学生”连忙收回手,指了下外面的过道,“打扰你睡觉了,我想出去一下...”
沈濯搓了下后颈站起身给她让位置,看着女生小心翼翼的背影,正要反思他是不是太久没同桌,都不会和人相处了。
“懂不懂怜香惜玉啊。”盛焰坐在前面,回过头嘲笑着沈濯,“都和你说了很胆小,而且来这几天还没和其他人熟悉起来,每天独来独往,你还吓唬她。”
刚巧下课铃声响了,沈濯睡了一天伸了下懒腰,“打球,去不去。”
省得一会回来还要他让位置,又磨磨蹭蹭半天好像他能吃人一样。
初羽捂着肚子回来的时候,教室已经没有几个人,小腹的坠痛感让她觉得不妙,只能快点收拾东西准备回宿舍。
快到冬季,外面天色黑得很快,初羽收拾好东西刚要站起来,一股暖流顺着身体流出,她立马坐下,生怕被教室其他人看见她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