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叫宝宝的事情。
“我叫了你多少次都没反应,不用多说了。”沈濯撩起眼皮盯着她,“反正是你闯进我房间的。”
“甚至睡醒后还对我上下其手。”他把自己的上衣拉下来,“你天天脑子里面在想什么?”
初羽的印象只有自己半夜起来去卫生间的记忆,后面感觉和平常睡觉没什么区别,可能就是比平时要舒服一点罢了。
“对不起。”初羽乖乖垂下自己的头,一脸真诚认错的样子,“我昨天起来去卫生间,半夜进错房间了...你平时不是关门睡觉吗?我就认错了。”
“你意思是我故意开着房门引你进来的?”沈濯双手抱臂地盯着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初羽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我也没有办法呀...”
沈濯冷静的五官出现崩裂,这种台词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像他妈看得电视剧里面渣男犯错后死皮赖脸的样子。
但他还真不能拿她怎么办,毕竟他也不能像电视剧演得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
“就此一次。”沈濯冷声说道,“至于你说怎么办,我保留一次可以随时使唤你的权利。”
“而你,必须听从我。”
初羽觉得这个听起来像是奇怪的契约,她试探着确认,“只有一次哦?”
“对。”
初羽点点头应下来,人嘛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也就一次而已。
“还不出去?”沈濯看她坐在自己床上愣神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出声提醒她,“你是想等盛焰醒来之后看见你从我房间的床上下来,然后——昭告全世界吗?”
初羽连滚带爬地从他床上下去,不得不承认,沈濯的床垫还是挺软的,因为她下半夜明显比上半夜睡眠质量要好。
她刚走到门口,小心翼翼地探出个头查看客厅的情况,忽地发现客厅沙发上哪里有人啊。
“盛焰不在?”她回头看向沈濯。
“怎么可能。”沈濯也跟着下床,两人一个站着一个蹲着,头扒在门缝里面看外面,沙发上确实空空如也。
“是不是他早上醒来回家去了呀?”初羽仰头问沈濯。
“不可能。”沈濯垂眼,看见她纤长的睫毛,清咳一声,“他和你的作息差不多,这时候最多起来再睡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