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业协议,谁跟你们竞?”
秦铬眉心不显山不露水的跳了下。
谁是破窑子。
怕气走她,秦铬忍着想抱她亲她的躁动,尽量用处理公事的态度:“她隐瞒年龄,我可以用欺诈入职向她索赔经济损失,宝贝...赵小姐你确定要用她的真实年龄来跟我谈判?”
“......”
“美赛屹立多年,有自己独特的经营门道,”秦铬耐心道,“哪怕兼职都有专门的入职培训,培训时牵涉到很多内部信息,包括酒水的供应商,特殊包厢的客户身份...竞业限制协议必不可少。”
赵海棠哑口无声。
秦铬:“还有什么疑问,我帮你解答。”
赵海棠嘴巴动了动。
秦铬:“她砸的客户每年在我们这里消费上千万,损失了这样一位客户,她要赔的更多,要不,我直接通知她家长?”
赵海棠:“。”
赵海棠考虑片刻:“你说要怎么解决。”
秦铬:“干完。”
赵海棠想都不想:“不可能,她还没成年。”
秦铬:“赔偿。”
赵海棠:“没钱。”按这份黑合同来,赔偿金太夸张了,要惊动东家父母了。
“......”秦铬默了,“你想怎么解决?”
“医药费我们付,”赵海棠说,“限制期限内她不会工作,她敢泄密我们一定赔偿,不用付她这段时间的工资。”
秦铬:“......”
赵海棠:“行吗?”
秦铬很低的声:“赵海棠,你欺负我啊。”
把他的条件压榨成这样。
趴在门口偷听的刘四差点摔倒。
一米九的硬汉,在面对枪战时都能面不改色,游刃有余的穿梭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令人提及就闻风丧胆。
现在居然在说,对面那娇滴滴的姑娘欺负他?
他敢说,刘四都不敢听。
溜了溜了。
“你们这条款有没有擦边你清楚,”赵海棠指出,“你不要蒙我这个外行,我可以让律师过来交涉。”
秦铬唇角渐渐拉成直线。
赵海棠起身,秦铬比她更快站了起来,神色紧张:“要走了吗,饿不饿,吃个饭吧。”
“不了,”赵海棠说,“具体赔偿我让律师过来。”
秦铬脱口道:“不用了,我都听你的。”
“......”
压抑的安静短瞬,赵海棠转身出门。
秦铬亦步亦趋的跟着。
长廊两侧站着许多面熟的人,见她经过,皆是挺直身板,精神奕奕:“棠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