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崔雁又说了句:“秦小姐的手术很成功,秦总也可以如释重负了,听说秦总身边的那位宋小姐给了不少血,对秦小姐也体贴入微,可能对秦总起了什么心思...算了,祝你往后每一天都心想事成。”
赵海棠点点头。
院里通知所有毕业生下周拍毕业照。
赵海棠没去。
宁邱的爷爷病逝了。
宁邱爷爷是与宁家其他长辈不同的存在,他真心的疼爱宁邱,也真心的盼望宁邱顺遂。
对于宁邱的意外离去,宁爷爷心疼宁邱,却没像其他人一样责怪赵海棠。
赵海棠想去送老人家一程。
辗转几天的车,到山村入口被拦下了。
说村子里有丧事,外人免进。
赵海棠张了张嘴:“我过来吊丧...”
拦路的人打量她:“姓赵吗?”
赵海棠顿住。
拦路人:“回去吧,拦的就是你。”
“......”
赵海棠不做他想,毕竟宁家人恨她入骨,拦她在情理之中。
隔着山头,赵海棠望向那片白茫茫的灵幡,给老人家磕了三个头,转身回了东州。
一番辗转,赵海棠把东西收拾了下,订了去国外的机票,她要从国外转一趟,再悄无声息回西地。
从此赵海棠这个人就从东州消失,而西地活着的,是苗玖。
唐卓送了份纪念品给她,犹豫良久,吞吞吐吐道:“拍照那天你不在,我看见你对象了。”
“......”赵海棠整理东西的动作顿住。
“我以为看错了,”唐卓说,“跟了他一段路,看见他去了你们学院,但没进去,就在树后面站了会,然后走了。”
赵海棠唇角渐渐抿紧。
“棠棠,”唐卓感觉有些冒昧,又认为她现在的状态有些自我折磨,所以还是选择说下去,“你们都没错,是命运把你们推到了这一步,你有你的骄傲,秦总有他的骄傲,你们只是有点寸。”
说到这,他换一种更直白的说法:“或许,你选在秦总从别人嘴里知道这事之前坦白...告诉他你是因他跟宁邱相像的脸接近他,却是因他这个人爱上他...我觉得你们两个需要一场和平的谈话。”
是能解开的。
他们相爱就不是死结。
他们只是被措手不及的事情推动,谁都没有缓冲的机会,横冲直撞的就面对了真相。
太残忍,又受性格影响,针尖对起麦芒,谁都不愿先退那一步。
可是彼此都很爱才不愿意退啊。
都还不是会把瑕疵包裹成珍珠的年纪。
唐卓离开后,赵海棠坐在窗前安静半天,最后收了一个箱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