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铬重复一遍:“我爱你。”
所以,这次他不问了。
他原谅了。
原谅她让他滚开,原谅她抛下自己。
失了最初的勇气,赵海棠发现自己再也说不出来。
她想着,过段时间吧,再过段时间,等她找到合适的机会。
她一定会说的。
再给她点时间。
马路积雪结冰,秦铬开得很慢,车内暖气融融,安静有些过于难挨,逼的人惴惴不安。
秦铬始终扣着她的左手。
巴摇和秦妃妃都在,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看出异常,都不怎么敢说话。
花市买的花花草草摆在暖气房里,红的黄的绿的,把新年的气息点缀得格外浓烈。
客厅花瓶插着一束高原红玫瑰。
但不是赵海棠扔掉的那束,这束很新鲜,没有一片破损,秦铬甚至把每一朵的保护瓣都给摘掉了。
让花朵呈现最佳状态。
他这人在感情上笨拙,他不懂流行,不懂时尚,不知道运输发达的今天,这种最普通的高原红玫瑰早已没那么受欢迎,早已被那些名字高贵洋气的进口玫瑰取代。
他只是凭借小时候的记忆,秦生明买给丁冉宁的,就是这种颜色。
赵海棠越来越沉默,她刚才就应该一鼓作气的,她错了,并且还接着错,还在一步一步的错。
她该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和她诡异的安静相比,秦铬倒看不出什么,表情一如往常,嘱咐阿姨别忙了,都是自家人,今天随便吃吃,明天再搞顿正式的。
然后他过来亲赵海棠,牵她的手,依然纵容宠溺。
巴摇抓抓脑袋,努力想活跃气氛,但只要赵海棠不接话,这氛围似乎就活跃不起来。
秦家两兄妹的情绪好像都跟她挂上钩了。
巴摇干巴巴的问:“老秦,你给俩妹妹准备新年礼物了没。”
秦铬:“嗯。”
“......”
带不动。
巴摇:“妃妃,身体感觉怎么样?”
秦妃妃:“快死的话医生应该不让出来。”
巴摇:“。”
巴摇:“棠妹,哥也给你准备了礼物,想知道是什么吗?”
赵海棠:“谢谢。”
“......”
呜呜呜他要回家。
静默短瞬,秦铬忽然鬼附身一样接过这个话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