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铬烦躁:“又怎么了...”
杂乱无章的环境,巴父抬手给肉串刷油,油滴到木炭上,炭火轰一声啃噬席卷架上的食材,空气中瞬间弥漫着孜然和辣椒粉的呛味。
就在这生活烟火的嘈杂中,秦铬眸子一沉,都没看清发生什么,感知危险的本能,已经条件反射的拎起桌上酒瓶。
身后风声呼啸,有东西朝他后脑勺砸来。
下一秒,秦硌尚未完全从椅中站起的身体骤然被人压了回去,脑袋被一双小手死死摁着,摁到她柔软的怀里。
秦铬眼底撕裂出红意,呼吸被她身上的白茶香味围剿。
他脑袋突然矮下几分,是赵海棠压的,她后背狠狠挨了一棍,痛楚地躬了起来,以至于将他一块折了起来。
这一幕电光火石,谁都没来得及反应。
全场静成一潭死水。
巴父刷调料的手凝固在半空,炭火发出哔叭声,震耳欲聋。
几滴带着温度的液体滴到秦铬额头。
巴摇几人倏地清醒,二话不说拎着酒瓶砸了过去。
秦铬僵僵的,手指没有意识的擦了擦额头。
是赵海棠的血。
秦铬仿佛被烫住,指尖失控发抖,手臂颤着环过她腰,嗓子迟迟找不回声音。
赵海棠痛得蜷缩。
秦铬眼尾猩红,想抱她,又怕碰痛她。
“叫救护车,”他哑得发不了声,意识跟着错乱,甚至忘记他的手机就在桌上,就在面前,“救护车,叫救护车!”
第59章 佛牌。
棍子打到了赵海棠的左侧后背,致使脾脏轻微破裂,需要绝对的卧床休养和观察。
血库紧急调了血过来,原本是给秦妃妃下半年的手术预备的。
凶手是当天被抓的,但没立刻送去警局,秦铬剁了他的手指,当着他面喂给了狗。
凶手是个中年男人,儿子曾在青高倒塌时遇难,这次本想借着舆论再拿到一笔赔偿,结果舆论持续了几天就风向大变,全部倒戈到开发商这边。
这天他多喝了几杯,又受人怂恿,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为钱,单纯是为了孩子讨公道,拎着铁棍就头脑发热的来了。
断指痛的他面无人色,冷汗打湿衣服:“我要报警!”
“去报,”秦铬嘴唇干裂,阴鸷的想立刻杀了他,“让警察陪你一块好好查查,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事究竟和老子有个鸡毛关系!”
男人被打的遍体鳞伤,秦铬压根没想躲,光天化日之下把人扔去警局。
青高开发商暴打遇难者家属的消息第二天就上了新闻,好不容易平息的舆论再度炸开,公众和媒体都在质疑开发商是否是为了利益,采取暴力手段恐吓、压制遇难者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