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冲他挤眼。
“干嘛,眼都抽了,”巴摇浑然不觉,“我刚才已经喝了五杯,可不能再喝了,我得给棠妹补份礼物啊,我说老秦,棠妹以前没让咱给她过过生日吧?”
他想不起来了。
好像就是没有。
秦铬把玩着手机,神色散漫:“她说她生日是父母忌日,谁敢啊。”
“......”巴摇咂舌,“是有这么一回事,给秦妃妃过生日的时候对吧,怕棠妹吃醋,说到时候给她过,她是说过这么一句。”
他们一群大老粗,就连问都没敢问她生日是几月。
巴摇目露同情,给他递烟:“没事,不就是跟她的前任...前前任更好一点吗,来,兄弟跟你最好。”
秦铬给他打掉。
巴摇不跟他恼,啧啧两下,把烟捡起来扔自己嘴里。
旁边女人立刻帮他点火。
秦铬:“灭掉。”
“...干嘛?”
“别熏着我。”
巴摇:“?”
沉默一会儿。
巴摇望向大厅,嘀咕:“棠妹喝酒了。”
赵海棠是生日主人公,别人是在帮她庆生,她不喝不合适,就跟着喝了两杯。
邢飞昂让经理挑的酒不错,入口顺滑细腻,回味甘甜,香气在口腔味蕾中扩散。
经理帮她倒了第三杯。
邢飞昂极会搞气氛,闹着再喝两轮就吹蜡烛切蛋糕。
赵海棠的手都没碰到酒杯。
手机在桌上震动一下。
赵海棠随意扫了眼。
竟然是秦铬的信息。
就三个字:【别喝了。】
看信息的这两秒,邢飞昂已经在催促了:“棠姐,举杯啊。”
赵海棠熄掉手机:“我不能喝了。”
邢飞昂:“咋?”
赵海棠含糊道:“过几天要去看秦妃妃。”
快到抽血时间了。
人家哥哥都提醒来了。
唐卓几人不知内情,也不知道秦妃妃是谁,但邢飞昂是知道的。
兹事体大,邢飞昂懂得轻重,话题一转:“咱几个喝,喝完切蛋糕。”
唐卓笑:“行,棠棠的给我吧。”
邢飞昂手腕一转,将赵海棠那杯倒进自己杯里:“我来我来,我为我棠姐扛大旗。”
蛋糕订了两个,唐卓买了一个,邢飞昂让人送了一个。
赵海棠切了一个分给经理和服务员。
邢飞昂凑过来问她:“棠姐你许了什么愿?”
赵海棠正在切第二个蛋糕:“让秦妃妃早点康复吧。”
“......”邢飞昂热泪盈眶,“棠姐你就是我心里的super queen,都跟我哥分了还管他妹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