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挺踏实的。

    ……

    冯浩看了二十来分钟小说，就感觉有点困了，飞机也飞到了平流层，可以把座椅放下，躺下了。

    跟杨处打了招呼，拉了窗子，盖着毯子，准备小睡一会。

    飞机舱内有加氧，但是人多，氧气其实还是不够充足，思考的话，脑子有点迟钝，睡觉其实很容易睡着。

    冯浩是被空姐推餐车给吵醒的。

    头等舱的食物，是会给你铺餐布，然后一盘一盘的摆，很有仪式感，感觉预制菜都更好吃了一些。

    飞机上的选品其实都还不错，至少不会太差。

    冯浩拍了食物照片发给大小姐。

    他发现，飞机上虽然有网，聊天可以，发图片就一直在转圈圈，看圈圈看的焦虑，干脆删除了。

    吃完饭，又看了一会小说。

    正常应该也学习什么的，旁边还有一个超级努力的杨处。

    起来之后，窗子就拉开了，冯浩看到杨处忙忙碌碌的，都有点心虚，有人比你优秀还比你努力。

    感觉你努力不努力都没啥用。

    他主要是有点恋爱脑上头，很亢奋，想着马上要见到大小姐，这样的情绪下看小说可以，刷短视频也可以，但是工作学习的话，好像不可以。

    发了朋友圈，除了点赞，微信也跳出来不少信息。

    程亮给他发信息了，祝他一路顺利。

    冯浩想起来昨天晚上喝酒，还听杨处夸程哥的袖扣好看。

    不是杨处夸，冯浩都可能不会注意到人家的袖扣。

    程哥大方的说他喜欢这玩意，有时候遇见特别的会买，当做收藏。

    冯浩记得干爸那一堆古玩里，有郭教授鉴定的不太值钱，但是是真的老玛瑙珠串，这玩意其实就和袖扣一样大，完全可以定做成袖扣，颜色很红，也很漂亮，还是真东西。

    感觉好像也要礼尚往来，不能只想着占别人便宜。

    有时候占小便宜会吃大亏。

    如果程亮是冲着自己来的请客，那自己没有什么能帮他的，所以还是要回礼的。

    想一下就稍微有点麻烦。

    大约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还要考虑社交往来了。

    以前就不会想这么多。

    ……

    林晓雅站在商场镜子面前。

    看着穿着崭新的大衣，毛衣，皮鞋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