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啼啼的诉苦:
“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直接开着挖掘机过来就开始拆,差点把我们埋屋里。”
“骆先生,慧茹不管怎样跟了你这么多年,陪着你跑来跑去的,她就算哪里做的不好,你儿子也不应该这样对待她的家人吧?”
“骆先生,我们可以不追究你儿子,但是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骆天祥被苏家人吵的心烦,没好气地盯着儿子:
“你自己说,又是为什么?”
“你就不能让你老子过几天清净日子?”
骆修白把吸了一半的烟扔了,他本来就不爱抽烟,只有烦躁的时候才会抽两口压一压情绪。
“那就先麻烦你的女人让我妈过安生日子,再背着我欺负我妈,我弄死她!”
骆修白看着苏慧茹,他在笑,但是苏慧茹却吓得忘记了呼吸。
骆天祥气得恨不能踹人,指着苏慧茹就骂:
“你在家折腾我就算了,你跑去折腾宋耘干什么?”
“你是不是疯了?”
苏慧茹如果早知道招惹宋耘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给她十个胆子她都不敢啊。
那天就是偶然遇到了,见宋耘就只一个人,于是就……
可那天她分明一点便宜都没讨到,还被秦挽那个贱人损了阴阳怪气了一顿。
可是这些苏慧茹都不敢说,只哭着抱住骆天祥的裤脚,一个劲儿说她错了,再也不敢了。
骆修白这会儿气也出的差不多了,冷声道:
“老头,跟你商量一件事。”
骆天祥一听,儿子居然用“商量”这个词,顿时来了兴趣:
“咱们父子俩说什么商量,有事你就说,爸还能不同意吗?”
骆修白唇边一抹讥讽,直接道:
“那我就说了。”
“等公司成立,你就不要进公司了,专心在家颐养天年,骆家有我呢,如何?”
骆天祥一愣:
“什么?你这是要逼宫?”
骆修白:“所以说是商量,要么我现在就把所有的产业全部还给你,我找个学校当老师去。”
骆天祥气得跳脚:
“你威胁老子?”
骆修白:“对呀,谁让你自己没本事,没有多整几个儿子出来继承家业,还管不住自己的女人。”
骆天祥的怒火立刻转移,一脚踢开苏慧茹:
“蠢货,我是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去招惹宋耘,不要去,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我告诉你,你娘家的事以后我一律不管,你也不许再给他们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