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琪说:“舆论是把双刃剑,要看怎么用。我的意见是先看他们能请到怎样的媒体,再看看记者的风格,太有煽动力的不行,过犹不及。”
姚友梅点头称是,秦琪又说:“我有很好的媒体关系,我的想法是针对整件事做个深度报道,尽可能翔实客观,所以不会太快,在一审前发布比较好。你们接受黄阿姨那边的采访也没问题,前提是先观望观望。”
姚友梅问她晚上在哪个酒店住,秦琪说是宋星推荐的连锁酒店,离得近,宋山青说:“我们要报销你的差旅费。”
秦琪说:“叔叔,我都说了,小鹿的事就是我的事。”
姚友梅说:“那也不能让你出力又出钱。”
秦琪说:“阿姨,我经济能力还行,这点小钱就别和我计较了。这样好吗,我们明天开始在家吃饭。”
姚友梅连连说:“好好好,我们来做。”
宋蓉家门口的鞋柜上有个快递,这是她和快递员形成的默契,不打电话,也不敲门,就放在门口。姚友梅问过会不会被偷,宋蓉说外面还有一道铁门,虽然锁坏了,形同虚设,但几年来没有丢过任何一单。
秦琪抱起纸箱,进门后,姚友梅拆开快递,里面是安心裤和卫生巾,秦琪难过:“只能归我用了。”
姚友梅心里疼,宋蓉的经期很规律,一般是每个月20号前后,可她用不上了。
秦琪合上快递箱,努力笑道:“阿姨,小鹿对我夸过你,她说你有时候思想很先进。”
宋蓉第一次来月经,是12岁,初一年级结束的暑假。她的同班同学都比她年龄大点,她见过,不慌不忙垫上几叠卫生纸,到新华书店找姚友梅,把她扯到一旁:“你的卫生巾在哪里,我没找到。”
姚友梅说用完了,忘记买,给她十块钱:“去红圆家买。”
红圆的父亲和姚友梅是同事,小店开在新华书店旁边,宋蓉捏着十块钱,走到店门口一看,守店的是红圆的爷爷,她一张脸臊得通红,去另一家店,老板是个大婶,她递上钱,小声说:“买包卫生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