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了。”

    “申总客气了，不委屈，都是我应该做的。”

    申修竹叹了一口气，他跟这家人真的是从此陌路了。

    尚余看着电梯一层一层下到一楼，她才回到家里。

    安母还坐在那里，还是冷冷的语调，“你不用在这里住了。”

    尚余大惊失色，连安世平也有点意外。

    “妈，就让我住在家里好不好？不要赶我走。”尚余扑到章慧如的身边，想抓住她的手，但章慧如躲开了。尚余哭着说，“妈，为什么？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我一定改，妈，求您了！”

    “慧如，何必这样呢？”安世平也想劝劝。

    “不要再说了。你今天就走吧。”章慧如站起来，一点儿都不留情。

    “妈！”

    “你总是让我想起他们。”

    “慧如，你明知不是尚余的错。”

    “是，不是她的错，是我的错，就让我一个人赎罪吧。你走吧，不要让我们分开的场面难以收场。”章慧如留给尚余的还是那个绝情的背影。

    “妈！”

    安世平也很无奈，他这辈子最亏欠的就是这个女儿了，但是他又得顾着章慧如的情绪。如果女儿埋怨他什么，他都不觉得过分，但这个女儿却从来什么都不说，默默地承受着一切。即使小时候被那么严厉地对待，都没有什么怨言。

    “尚余，你就先出去住一段时间吧，你妈妈会想通的。你看这几天，你们相处得还可以。”

    尚余跪在地上轻轻地啜泣，她不想埋怨，这些也许都是她的错，她只能选择退让。

    尚余走后，安世平进去看妻子。章慧如站在窗前，看着外面。

    “慧如，何必要这样呢？你不是也很伤心？”

    “世平，都是我的错。你恨我吧？”章慧如已经泪如雨下。

    “我知道你这么多年也不好过。你就放下过去吧，我们就只有尚余了。”

    “世平，是我太自私了，都是我的错，我却都推给了尚余。她这么多年一个人承受着一切。可是，越到后来，我越不能原谅自己。与其说我看到尚余就会想到向来和芳信，不如说看到尚余，我就会想起自己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