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漼连宣这阵子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这会儿见连憬如此拱火,顿时气的不打一出,破口大骂!
“嘴巴如果不想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撕烂。”连憬漫不经心得抬了下眼眸。
轻飘飘的一句话,对上她的眼神,却让漼连宣倏的一慌又想起了连憬打人的手段。
气焰顿时又小了几分。
却听连憬又道: “瞧这话说的,是我让父亲让你嫁的吗?再说了,当初方姨娘不是很看好人家尚书府吗?怎么到了你口中,就瞧不起人家二公子了?”
“你……!”漼连宣一口银牙险些咬碎。
方氏也气的不得了。
但是她比漼连宣要冷静一些,知道连憬现在攀上了高枝,若现在跟她起了冲突,理亏的只会是她们!
“宣儿,坐好!”方氏使了个眼神给漼连宣,低声道。
接着又看向连憬。
“连憬如今攀上太子这棵大树了,区区尚书府,自是比不过。”
“不过,姨娘劝你,做人还是低调一些好,这还没过门的事,以后谁说的准。”
闻言,连憬轻嗤一声。
“整个丞相府,最不低调的,怕就是方姨娘你们母女了。”
方氏被讽刺了一句,眼底露出了一丝恼怒。
不过,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又收敛了个干净。
不再多言。
两人安静下来,连憬也懒得多说。
今天起的太早,她还没有睡好。
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云若山在皇城外,出了皇城之后,马车行驶路上就有点颠簸。
摇摇晃晃,颠得连憬连睡觉的心都没了。
垃圾马车,这么点路走那么长时间。
若是鲛鲛现在能源已满的话,她就直接开机甲去了,还需要像现在这样,一路颠簸着去嘛!
她睡不着,同漼连宣母女更是两看相厌,这一路行的甚是折腾。
好在一个时辰后,总算到了山脚下,马车上不去,接下来便需要她们走路上山。
对连憬这条咸鱼而言,这会她倒是宁愿走路,也不想再坐在马车里颠来颠去,还要跟那两母女两看相厌了。
连憬带着吹竹幽幽得上了山,后头的方氏跟漼连宣特意落后了他们一大截。
林氏比她们更慢,走在最末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