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管家,“拿个医药箱来。”
山黛:“晚点吧,我还没洗漱呢。”
他皱眉:“你没洗漱就出去了。”
山黛哼哼两声,推着他去餐厅吃饭。溥怀砚完全没辙,只能抱着她一起到餐厅坐下,他吃几口喂她吃一口。
两人解决一碗面倒是速度很快。溥怀砚过了饭点口欲更差了,如果不是胃部隐隐在痉挛抽疼,他不会想吃。
吃完饭,溥怀砚把人又抱上楼了,然后一起洗澡。
山黛很害羞,从没有过,某人今天非要,关了门锁上,搂着她就吻。
“我想了你大半天,从中午到现在,必须一起洗。”
“……”山黛说,“洗个澡不用多久,你去外面等着。”
“不行,你半小时我半小时,而且你半小时洗不完。”
“……”山黛说,“我今晚争取快点,你可以去别的浴室洗。”
“一起,两全其美。”溥怀砚打开淋浴喷头,把自己的西装都淋湿了。
山黛气得不行,嘟着嘴看着某人在自己面前笑着表演脱衣秀……
最后她背过身去,然后就被一抹炙热身子裹住,“黛黛。”
“嗯。”
“夫人。”
“嗯嗯嗯,大坏人。”
溥怀砚轻笑,终于满意了。
本来吃完饭已经十一点半,这一趟从浴室出去,差点半夜。
明天是真的不用上班了,某人给她的脚擦了点药酒后,山黛就困得睁不开眼,倒下睡着了。
溥怀砚心情美美,不困,拿了支烟去仰头抽,在冰天雪地里抽完一支,心情和晚上在办公室天差地别,苍茫夜色无边无际,他却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这个冬天,有个人会陪他过冬了,无论是在无人的京城,还是在暴雪的多伦多。
…
周三他们乘飞机去东京。
在东京待的时间不算长,那儿很冷,玩了几天后,他们去富士山玩。
溥怀砚包了一座酒店,每天只有他们俩,后厨根据他们的饮食习惯烹饪美食,山黛每一顿都吃得很满足。
山黛没有被求过婚,她也没有参与过好友的求婚仪式,所以对这个仪式完全是一张白纸般的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