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十二月一号,下雪了。
那天晚上她和溥怀砚去胡同吃东西,是他们以前去吃过的那家,凑巧,刚吃完走出餐厅,京城就迎来了初雪。
山黛都愣住了。溥怀砚下意识地搂住她,亲一口,“夫人。”
“唔。好美哦。”她望着乌黑的天,洋洋洒洒的白均匀地从四面八方落下来,没有一处遗漏,很大,浩瀚。
她伸手接雪,看到掌心铺满了星星点点后,拿到溥怀砚面前。
溥怀砚以为夫人浪漫地要将雪花送他呢,下一秒就见她吹了吹,雪花从她掌心飞扑到他身上。
她冲他扬起笑脸,“好美。”
溥怀砚望着她甜笑的模样,整个完全出神了……一如初见就是这样的吧,这么久了,他还是会为她的笑颜着迷,疯狂着迷。
“你更美,黛黛。”
山黛一头扎入他怀里,“溥怀砚。”
“嗯。”
“他朝若是同林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溥怀砚整颗心如雪般化开,“我们会白头的,会的。”
十二月二十号,他们要去加拿大喝喜酒,山黛真是很期待他们自己的婚礼。
初雪只下了一场,第二次下雪已经是十来天后,那天是溥怀砚要带她一起去和朋友们聚餐。
溥怀砚公司周五下午就不上班,午饭后他就直接跟着山黛到公司去了,这几个月来他已经是公司常客,所有人见了都熟门熟路喊溥总,跟山黛亲近的也有喊姐夫的,比如赋诗。
下午,溥怀砚坐在山黛办公桌前把玩着一只钢笔,说他前一阵从北美调了一个领导来入驻千水,彻底整顿这个集团,年底事情处理完,把人调任到总部来给他帮忙,他好出去玩。
山黛乐不可支,为了出去玩特意调任一个领导来。
“是你们家的人吗?你这么放心啊?”
“不是我们家的,不姓溥,是我在耶鲁的一个学弟。”溥怀砚说,“不能总在内部调任,一个集团有时候走到瓶颈期,一定要从外界招揽贤才,内部只会是越搞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