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黛今天没有安排工作,考虑休息一天陪陪溥怀砚,明天回览市。
今天周三,溥怀砚醒来就顺便给特助回个信息,末了给管家发信息让准备两份西式早餐,最后放下手机就抱着刚回来的山黛懒床。
山黛跑去自己房间拿手机了,回来躺在床上开始在想工作,让人事部给昨天面试的三位都发offer。
末了和字茗沟通了下装修什么时候能搞定,她说五天就可以。
那,就是一周后能够安排好一切事情,字茗是不回去的,在这安排没什么问题。
山黛又在想调任览市的哪些人过来这边呢,初定了两位经理,但还不够。
她抱着手机和各部门的领导聊了会儿,最终确定下来五位人选,人事经理今天就启程先过来这边面试。
短暂的没什么事了,她放下手机。抬头,溥怀砚正认真看着她。
她笑一笑,转过头钻入他怀里,“抱歉,半天没跟你说话。”
溥怀砚才不在乎这个,抱着香香软软的夫人在怀,看她忙碌地在为新事业奔波,他心里只有骄傲和心疼,大清早的就累到他家黛黛了。
“明天走吗?”
“嗯。你不要去了好不好?”
“不好。”
她嘟嘴,咬他的睡袍。
溥怀砚笑,“给你咬,在我身上留两个牙印也行。”
“哼。我没有虐夫的习惯。”
“嗯?虐夫?”
山黛红了脸,伸手要去扯被子。
溥怀砚大手一甩,将被子丢到了床尾。山黛抓狂:“啊啊啊,溥怀砚,我再也不跟你睡觉了。”
他笑:“这不叫睡觉,这顶多叫同床共枕,夫人。”
“……”她痛苦,“你个超级大坏人,表里不一的大坏人。”她爬起来要去找被子。
溥怀砚把手往她腰间一捞,她就整个跌到他胸膛去,然后某人一个翻身,她就毫无反手之力地在他下面了。
大白天的,刚睡醒的溥总感觉比晚上更危险,力气,精神,全部非常饱满。
山黛弱小无助又可怜,微微鼓起腮帮子,可可怜怜地看着他:“欺负人!”
溥怀砚捧着她粉嫩如水的双颊,耐心而温柔地哄着:“夫人,那你告诉我,你要去几天。”
“半个月左右,安排好我就回来了,不用一个月。”
“半个月,怎么见面?梦里见。”
“……”她捂住脸。
溥怀砚:“我现在也没有惨到需要偷偷摸摸地去,然后大t?半夜开着车在你公司楼下绕几圈,然后出车祸。”
“……”
“也不用再偷偷摸摸地去,然后联系不到你,开四五个小时的车到黄叶镇,终于联系上你了,然后你不让我在家吃饭。”
“……”
“我终于到了可以光明正大的时候了,你却不让我去,那我在这里怎么办?度日如年。”
“……”她怂怂道,“也没有那么严重吧,怎么就度日如年了呢?你有你的事情要做呀,上班,应酬,和朋友玩,不要老想着我。”
溥怀砚义正词严:“你前夫都在想着你,喝多了还念你的名字,我再不想着你,你被人拐走了我接下来三年还得单身,到时候周相明要领着个孩子回来探亲,我当舅舅了,你知道不?”
“……”山黛彻底崩溃了,在他下面笑得眼泪要出来了。
溥总好生气好怨念。
她笑完了,终于妥协,“好吧好吧,你去安排飞机吧,好吗?我还没买机票呢,你买一个在一起的座位,然后我们一起度过美妙的航班时间,下了飞机我们一起去我的房子住好不好?你没在那边住过呢,我装修得很好看,我愿意和溥总再次享受一番同床共枕,一日三餐都在一起,这样也就不用给你发午餐了,也算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溥怀砚非常满意,抱她入怀,脸深深埋入她香味弥漫的肩窝,“黛黛,我爱你。”
山黛心头触动,心头忽然真的一点怨念都没有了,甚至有点感激于这场安排是出自自己之手。
她伸手,指尖温柔地穿入男人头软的发丝,一点点地抚着。
“溥总。”
“喊名字。”
“……”山黛轻咳一下,“溥怀砚。”
“能不能单喊名。”
“……”山黛咳都咳不出来了,“那个,不太好吧,你有什么英文名吗?”
“无。”
“不可能,你在国外长大的,十五岁才第一次回国。小瓷跟我说她英文名叫Elowen。”
“那是我给她取的,她小时候像个多动症一样,我希望她安静一点,这个词是榆树的意思,榆树象征着智慧坚韧,我希望她沉静一点有智慧一点,别像个四肢发达的傻子,整天打打杀杀。”
山黛乐得不行,笑问:“那你呢,你告诉我嘛。”
他在她耳边蹭一蹭,“你喊一声老公,我就告诉你。”
“!!!溥怀砚,毫无商人之德,奸商,资本家,一块钱天使投资要我给你服务一辈子,你太没道德了,我们无法谈成任何一桩生意,你尽管为非作歹投机倒把吧,你会完蛋的溥怀砚!新时代了人民觉醒了根本不可能给你这样嚯嚯。”
“……”溥怀砚笑得整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了,无力支撑。
山黛要跑路,他不让,就锁着她。
山黛很崩溃,属于是日子过不下去也离不了婚那种,好挫败。
溥怀砚终于笑完了,抱着她温柔问道:“你刚刚说的什么黛黛?我一个在多伦多长到十五岁才第一次回国的人,你说的这些我根本就不懂,什么投机倒把,什么时代,什么人民,我就一个做生意的,我没干什么。”
“……”山黛差点气昏过去。
她眼睛一闭,选择睡觉。
溥怀砚动人的笑声在她耳边穿梭,“黛黛,夫人真是貌美。”
“……”
“你知道贪官成功后的第一步都是做什么吗?都是找女人,我这样的人,就找你,夫人。”
“你要是贪官我就去举报你。”
“哦,好狠的心。”
“大义灭亲,举报你一个,积德十辈子。”
他再次笑了,“那下辈子我就遇不见你了,被枪毙的话。”
“嗯。”
“那我下辈子不来了,这辈子是因为有你,我才来的。多伦多的生活并不快乐,那里有漫长的冬季,除了暴雪就是暴雪,国内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也不快乐。”
山黛睁开眼睛。
溥怀砚:“我原本计划是打算整顿好元时集团,在宴信时代总部待几年,一切安排妥当后重新回美国,那次记者问我有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