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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黛看他,“当初有多么想结婚,最后这一段时间,就有多么迫切想离婚。跟别人共同拥有一个老公的事情,实在不是我的兴趣。就比如,我去北市出差,居然还能碰见,路总和情人也在。”
他的脸白了又白。
山黛玩味道:“你不敢跟我说你去北市了,是为什么?”
他完全哑然。
山黛:“幸好我发现了,不然要t?是不小心打了照面,我怎么办呢?跟合作方说,这位,是我老公,那位,是他出轨的情人。”她笑容荒凉又苍白,“所以我要离,离了我才没那么丢脸,感谢路先生配合。你不用对我客气,这是我这辈子最后一句谢谢你的话了。路先生,确实不值得。”
路致行低头,哽住了半天,说了一句:“对不起,这辈子,我只能对不起你了,黛黛。”
山黛徐徐仰头望天,脑海里有字字清晰的一句话,曾经在<a href=tuijian/xiaoyuan/ target=_blank >校园</a>里他对她说的——这辈子我都爱你,我只爱你,黛黛。
领证那日,在车里,他捧着她的脸亲一亲,说:“新婚快乐,祝我们白头到老,黛黛。”
山黛缓缓回神,听他说,“那我走了,黛黛,对不起。”
她没有反应。
路致行欲言又止几许,想问她要不要送她回去,但是能感觉出她不会要,所以最后没有发出一个声音,转身走了,上了他的保时捷,原路返回。
山黛好一会儿才低头,捏着红得滚烫的离婚证,安静地一个人站在民政局门口,翻开,合上,又翻开。
一阵鸣笛声传了过来,她没在意,但又一阵……
她终于抬头。马路对面,一辆漆黑的路虎停在阳光里。
前排驾驶座车玻璃降下来,车内一个熟悉的男人靠在椅背,正一只手挂在窗边,指尖燃烧着猩红的烟。
溥怀砚面向外,日光下,他眼底的黑深不可测,唯有那张脸半明半暗的,依然是好看得难以言说的。
山黛的心头突突跳,几乎,几乎是要超过了知道路致行出轨的那一瞬间。
好一会儿,才在他的眼神下,迈开腿穿过马路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