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里面塞了两张一米左右的床,一张紧挨着里边的墙,一张紧挨着门口浴室的墙,中间过道只塞得下一个床头柜,整个屋子只有床尾的地方能通行,而那地方特别狭小,她的行李箱都无法打开放平的那种。
卫生间也很昏暗逼仄。
而且好像很久没人住了,雨天的空气里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山黛转身就出来了,“你们给我拿点布塞窗户吧,我将就住我自己的房间。”
女工作人员大概也知道这间房子的条件比较差,干笑一声关了门跟她回楼上。
那个男经理已经在拿布料抢救了。
眼看她们回来了,也不想搬走,就跟山黛说他已经简单处理了下,目前看着渗水好一些了,然后地上他给铺了几层浴巾增加摩擦度,让她走路小心一些不要滑倒,半夜再有什么问题就致电给他们。
山黛应了,送走了他们。
她疲惫地躺在床上,一会儿翻身看脚下的地毯,感觉打湿的地方更开阔了一些,说明那扇窗户还是在渗水。
“明天醒来不会睡在水里吧?”山黛托腮呢喃,苦笑,末了下床,去浴室找了新的浴巾出来到窗户去,再给它塞两层。
回到床上坐着。脚湿了,她晾干脚的工夫,百无聊赖拿手机看。
没想到三分钟前溥怀砚给她发微信了。
溥怀砚:“早上醒来给我发消息,一起吃个早饭?”
山黛回复:“好。”
溥怀砚:“还没睡?”
距离他订房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他肯定以为她睡了。
山黛苦恼着回:“我房间窗户渗水。”接着她又啪嗒啪嗒打字把前后的处理结果都告诉他了。
不出一分钟,门上传来敲门声。
山黛去开门。
男人目光从她的浴袍上转了半圈就移开视线与她的眼神碰撞在一起,“还在渗吗?”
“对。”山黛的目光也不由自主落在他身上,他洗好了,此刻穿着酒店浴袍。
她不自在地移开视线看向自己屋里,“不过应该也不影响睡觉,大不了明天整个房间地毯湿了而已,我小心点就好了。”
“我看看。”
山黛推开门。
溥怀砚进去,身后传来软软的提醒:“小心滑。”他踩着酒店的拖鞋,她怕不够防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