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决,再不说就显得太生分太奇怪了。
几秒后,她抬头小声说:“是我伯母,找我借钱,我想找我朋友周转一下。”
“出什么事,要很多吗?”
“是手术费,我大伯父出车祸了。”她无奈道,“我自己的钱够借他们的,但我最近考虑买个房子,钱用了我的房子就没法子装修了,所以我先联系我朋友看看她能不能给我从头到尾兜底,如果她没有我就得另外想办法,因此,我想今晚就确定这个事情。”
“她没有,你还有能借很多钱的朋友?”
确实没有了,其实大家都只研究生毕业了一年,那些毕业后进公司工作的,像喻喻,来了北市,进了元时集团,但工资也就几千块,北市消费又高,基本没什么存款。
她自己是因为当了老板,并且开公司的钱全部都是字茗出的,所以现在才勉强有了点能应付日常的存款。
所以……除了字茗没人可以借她钱了。
“实在不行就不买了。”字茗确实不一定一下子能给她两百万,大小姐出身好但这两年为了创业很硬气不拿家里一分钱,所以现在生活也挺克制的,闲钱还得留着公司应急呢,无法随心所欲地花。
“不买你住哪儿?继续租房子?”
“租房子很正常的,只不过我最近临时找的那个公寓,就您上次送过我两回那个,银色公寓,它是老小区,隔音很不好,加上去公司那一段路特别堵车,总是要提前出门半个多小时至少,所以我不买的话就需要重新换一个房子,因此就想干脆买一个。”
溥怀砚给她放一颗鱼球在面碗汤勺中:“多少钱,跟我说,我给你转。”
山黛马上摇头,“不用,等我朋友给我回消息,她应该可以给我帮忙的,我朋友家里是有钱的。”
“我在这,你非要舍近求远?”他手上筷子挑起一丝面条,眼神淡淡飘她身上。
山黛呢喃:“我那个……不想再麻烦溥总了。”
“这么生疏,”男人非常从容,点点头,“那这顿饭,山小姐请还是我请,还是各付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