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没到机场, 还没要分开, 但就是,高兴不起来了, 总在想, 他们下次见面还要好久, 好久好久。”
“等到人回家了, 又在想,他会一直爱我吗?会不会……出轨呀,尤其是与好朋友玩得很开心的时候, 越发会想起远方自己的爱人,想如果他在多好啊,想曾经见面时的美景,想他会不会此刻是和别人在一起。”
她嘴角的弧度不深不浅,却格外通透,好像在说旁人的故事一样:“但如果异地只是暂时的,是不会这样感伤的,会这样悲伤是因为,他们要一辈子异地,异地让人,患得患失。”
溥怀砚眼神闪了闪,那一刻心中有了永远的决定。
山黛很清晰地叹息一声,收回了放远的目光,将视线投递到隔壁眼神炙热的男人身上:“而我其实,和路致行没有长时间异地,您知道的,只是三个月而已,然后一切就都变了,说句夸张的,我们都已经结婚啦,不像分手那么简单,那一刻真是感觉,天塌了。”
她的苦笑很淡,已经不再为他去动容,但是话语又很深刻,“因为又要面对爱人远去的这份孤单,面对背叛的感伤,还要离婚,搬家,处理好彼此家庭与朋友之间的所有消息,好像人生忽然间一团糟,好乱啊。”
溥怀砚看了她好一会儿,女孩子说完话就一直低头品茶。
太平猴魁很淡,喝多也没意思,但她一口一口,明显心不在焉。
不知道是在想他,还是想前任……
溥怀砚伸手。
她终于抬起了头,眼睛被茶水的热气熏得湿漉漉的,好像刚刚哭过了一样。
但她没哭,他知道,她其实很坚强的,能当女老板的人没那么脆弱。
他轻抚她的头。
山黛浑身僵硬住,接着低下酡红的脸。
他一摸,山黛忽然想起来自己本原本是坐他对面的,点完菜忘了回去,现在要不要起身过去呢,这个距离太近了。
“坐这就好,给你夹菜才方便。”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一道磁性男声拂过她耳畔。
山黛点点下巴,小声应了声:“好。”她知道自己需要人夹菜,这个手自己做事还是费劲的。
“这家店,溥总来过,看着很熟悉。”两分钟后,有一桌客人吃完饭路过,让山黛觉得他们的桌上太过安静,所以找了个正常的话题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