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怀砚拿起筷子夹菜,这时候手机在他口袋响了起来,他起初不管,但是山黛眼神示意他快点接电话。
男人轻叹,放下筷子后拿起手机,看了眼,起身出去了。
山黛自己试探性地拿起筷子,还没两秒,又因为调整手势而掉下,她火急火燎地抱住筷子,生怕被溥怀砚听到。
轻喘口气后,她拿勺子喝粥,一口,两口。
溥怀砚才出去一分钟就进来了,到床边看她拿勺子吃饭,问:“我来?”
“不用,您坐着休息。”
他无奈坐下,也不管她了。
山黛喝了几口粥后,怕溥怀砚觉得她光喝粥,就试探性拿勺子去捞虾……那虾圆滚滚一只,怎么捞都捞不起来。
溥怀砚也不动手,不拿筷子,不说话,好像没看到一样。
山黛以为他真的没注意,所以就趁机放下勺子,扭开头,“溥总帮忙收拾一下吧,我真的吃不下了。谢谢您叫的餐。”
男人静静地看着她的侧脸。女孩子低着头,因为吃饭而把长发挽在耳后,因此露出一片通透到几乎泛光的粉嫩侧脸,像一抹开在冬日的雪顶玫瑰的花瓣,特别特别的美。
那么安静垂首的模样,眼角泛着浅浅的粉红,好像要哭的样子,好像被全世界欺负了。
他深叹口气,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装不知道。
她说得没错,再来一个人撞见了,一切就很难说开,她本身就是个被背叛伤害的人,被人知道她没离婚和别的男人太亲近,她嘴上不在乎,心里肯定难受,也抗拒这种行为,尤其他还要被人误会。
她无法这样堂而皇之和一个陌生男人如此暧昧也正常,他着什么急,跟她置什么气。
她就是爱吃那盘虾,第一次聚餐她吃了,第二次也吃t?了……今天才给她点的。
他跟一个小姑娘置什么气。
他起身走到门口,把门锁了,回来在小姑娘茫然的视线下,拿起粥碗,夹了一只虾放碗中的勺子里,走到她面前,勺子放到她唇边,“马上凉了。”
山黛的眼神茫然不已。
溥怀砚低眉顺眼好声好气地跟她说:“门我锁了,不会有人进来。现在不吃,晚上你就能自己吃了?还不得找人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