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上才扛得住。”
“那,您不走吗?”山黛感动不已,坐直起来,隔着桌子看他。
男人没说话了,径自拆开一次性筷子的包装,把一双雕刻着花藤的筷子递给她。
山黛伸手,然而却发现,她的整个右手都是包扎着的,几乎只剩下几根手指尖露着,应该拿不了筷子。
她懵了,但是左手在输液,也动不了。她试探性地接过筷子,拿住后刚想要做一个夹菜的姿势,筷子就扑通一下,从手里掉下去了。
砸落在桌上后又滚落到了床沿,再彻底掉到了地上。溥怀砚弯腰去捡。
山黛呼吸紊乱,无地自容。
他站起来后,山黛一边去扒拉袋子一边小声问,“有没有勺子,我用勺子好了。”
勺子倒是有,溥怀砚递给她。
但是那勺子是陶瓷的,比较厚重,是配粥来的,捞菜不太方便。
山黛看了看,还是接过,小心翼翼的,怕摔了,然后就那么低头喝粥。
溥怀砚在床尾坐下,拿手机看。
大概过了两分钟,男人起身,换到她的桌子面前坐下。山黛抬头。
转眼就见男人拿起那双一次性筷子,用纸巾擦拭了一番后,夹起一筷子鱼肉,喂到她唇边。
山黛愣住,一眼不眨。
男人扬扬下巴,示意她吃,“这么多菜,难道只喝粥吗?”
“我……”她浅笑,然后摇摇头,拿勺子接他筷子上的鱼肉。可是男人并没有松筷子。
山黛尴尬不已地解释,“溥总,那个,那个,其他的一切,都可以做,这个就,太过了,不行的。”
溥怀砚:“没有人会知道。”
山黛顿住。
溥怀砚:t?“病房里只有你我。”
她湿漉漉的眼没有眨,静静看他。
他非常平静,“你不说,我不说,地球上没有人知道,溥怀砚在病房里,喂一个女人吃饭,还是个有夫之妇。”
“……”她脸上的红宛若火焰的光在流动,“刚刚那位院长,他至少会认为我跟溥总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让他认,他又不知道你结婚了,我还不能交女朋友啊。”
“……”
“嗯?吃吧,难道要留给我吃?我早上吃好了的。”他试图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