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两口子卖了工作换了钱,带着小强天南海北的治病。后来钱也花完了,就到处借。那没工作肯定还不上呀,人家债主可不就登门了。后就把房子卖了,去仁和那边干替班船员挣钱去了。当初债主们可把人家现在的房主烦的够呛呢。」
陈果宁说:「他们不是还有两个女儿吗?」
说起这事大娘都有点生气了,「要我说这两口子也是脑子有包。当初为了救儿子,还想卖闺女挣钱呢。这下把两个闺女也彻底得罪了,人家姐两个干脆都不回家了。」
陈果宁越听越觉得不大对劲,「大娘,这个任如松两口子,为人很一般?」
大娘激动地说:「很一般?那是相当一般!小强子这出了这种事我本来不想说他,但是这孩子也是不懂事。打小就不学好,你说他两个姐姐都那么争气,怎么到他这就变成这样了。」
陈果宁又问:「那具体都干了什么坏事?」
「什么小偷小摸就算了,平时总是在外面玩,每回都半夜才回来。经常喝得醉醺醺的回来,到了家门口就哐哐敲门,所有邻居都得被吵醒。还最爱欺负人,十几岁的人了,小孩的糖都抢。反正就是个不成事的。」
孙英武挠了挠头,「小陈,那照这么看咱们可能还想多了呢。毕竟他常年都在外面玩到很晚,还喝酒。我刚看这门口路也不大平,摔了也正常。」
陈果宁却摇了摇头,「这事没这么简单。大娘,原本这边住的都是咱们食品厂的人吗?」
「是呀。原来这一片都是食品厂的房子,最多的时候一个院子能住三户人家。后来单位盖了楼,愿意住楼的都搬走了。剩下我们这些喜欢住平房的,还在这住。」
大娘说完,看着陈果宁和孙英武,「难道你们是来调查小强的那个案子?」
「啊?您这是知道什么?」
「小强做了手术,后来不是醒过来了吗。他就总说那天他是被绊倒的,而且摔下来以后有人打他的头。但是他那阵脑子都是个糊涂的,这话也没人信。再说,那路上早就啥也没有了,怎么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