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经济条件有限,陈国慧宿舍面积不大,靠南窗摆了两张单人床,北边门口靠墙放着是一个大衣柜,衣柜对面放着脸盆架之类的东西。
陈国慧衣着完好、脸色惨白的倒在东边的那张床上,似乎是还没到睡觉的时候就已经被炭盆散发的一氧化碳给撂倒了。在她脚边的地上,一个搪瓷脸盆里放着一些已经烧完了的木炭,留下了白色的灰烬,堪堪能看到里面还有一些长条状的痕迹。
「这碳看起来质量不错呀,烧完留下这么完整的形态。」
张小坤说:「你还对这个有研究?」
「当然了,如果是碎木头压的,烧完了就散了。这个一看就是正经的整个木头烧的碳。」
陈果宁说完,看着陈国慧脸颊上的白色痕迹。
「不是说没人动过尸体吗?怎么嘴边的白色泡沫有擦蹭的痕迹?」
「可能是临死前太痛苦了,自己蹭在床单上了?」
陈小坤倒是没看的那么细,听陈果宁这么说心里也有点拿不准了。
陈果宁抬头看了眼时间,已经马上五点了。她想了想,「这个照片给我,我去问问褚法医。」
说完就从东城派出所跑了出去。
剩下张小坤远远看着他手里拎着的塑料袋自己低声嘀咕着:「怎么,合着肘子和烧鸡一个都没有给我的?!过分!」
陈果宁骑着自行车跑到于洪昌家门口,拎着肘子和烧鸡就上了楼。
于洪昌和媳妇连艺伟正在家里包饺子呢,他儿子于普朗正在客厅坐着看电视。
听到来人了,孩子跑过来把门打开一看,惊喜地说:「宁宁姐姐。你要来我家过年吗?」
于洪昌一手面粉的从厨房出来,看到陈果宁来了,一张老脸顿时就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