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声音。从这个伤口的走向来看,应该是被人从背后箍住一刀毙命。刀口左浅右深,凶手应该是右利手。孩子胸口这一刀,行凶的刀应该是非常锋利的,而且凶手的力道也很大。我刚摸了一下,孩子的一根肋骨应该直接被割断了。从出血量来看,刀锋很可能是把心脏给割破了。如果是这样,那孩子应该很快就死了,也算没遭大罪。凶手的这个手法,狠辣专业。」
陈果宁问:「怪不得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惊动邻居。这两刀能不能看得出是不是一个人干的?」
褚爱民摇头,「这个等一会仔细看看。」
陈果宁说完突然看着女死者的手喊到:「她这手指头怎么少了一个!」
「哦,刚我们也看到了。孙队你来看看,有没有可能是逼供造成的?」
褚爱民指着女死者左手丢失的中指,问孙英武。
迟永超和穆松林听到后也凑过来看。
他们还没来的及发表意见,就听谢晓林指着男死者的手说:「可是男死者身上一点伤也没有呀。如果是逼供,哪有上来就切手指头的。不得先揍几下?而且一般人面对持刀的对手,都会下意识的用手和胳膊抵抗的。这两个人,除了这个一个手指头,好像也没别的伤了。」
穆松林拍着谢晓林的后背说:「行啊小谢!很有自己的想法嘛。那你再猜猜,为什么女死者少一根手指头?」
谢晓林想了想,「会不会她这个手指甲把凶手划伤了,对方怕暴露自己受伤的事实,所以切走了?」
这有模有样的分析,倒让原本只是调侃他的穆松林有点下不来台了。
陈果宁在一旁想了想,突然说:「我觉得小谢说的有可能,但是如果是这样,那人在用力的时候,其他手指也一样会划破凶手的皮肤的。单切这根手指的话,我有一个更现实的推测。」
穆松林一看救兵来了,赶紧催她:「快说说看!」
「我爸除了说徐福海在外面挣了五万以外,还说他给她媳妇买了个金瘤子。哦,就是金戒指。我看女死者,是叫于海棠是吧。你们看她,作为一个农村妇女,长期劳作,手指关节是很大的。那戒指戴上容易,可不好摘。估计凶手也是因为摘不下来,所以把她的手指头给切了。那现在问题来了,手指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