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说,曾代元这几天在家都干什么了?他是不是做胰子了?」
宋修丽惊讶地说:「你怎么知道?江成龙说完那事,我听他在炕上翻腾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去镇上买了这些东西。还在锅底掏了不少草木灰呢。我还笑话他都被人骑到头上拉屎了,还有这个闲心呢。他就是簇生粗气的说我头发长见识短。宁宁,你这么问,是不是知道曾代元干什么了?那江成龙的死真的跟他有关?」
陈果宁摇摇头,「宋姨,这事现在我也说不好。这些东西我们会带回去检验的。对了,他到底是哪天走的?他走的时候有没有说要去哪里?」
宋修丽摇摇头,「具体哪天我也不记得了。我最近老觉得脑袋昏沉沉的,好多事都迷迷糊糊的。我只记得当初把他赶走的时候,他是说要把自己的东西要回来。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去哪,想要回什么。」
孙英武心想,对呀,要回什么啊?
学业?时过境迁肯定不能重新入学了。
健康?化学损伤一旦发生,省城都治不好,别的地方就跟没希望了。
他想要回什么呀到底!
陈果宁又问:「那曾代元小名叫什么齐吗?」
宋修丽茫然地说:「没有呀。他就没有小名。」
从宋修丽家里出来,一头雾水的孙英武抱着那个纸箱子问陈果宁:「小陈,我没太懂,做胰子跟爆炸有什么关系?」
陈果宁有些拿不准的说:「我记得上学的时候老师说过,这个做胰子只是皂化反应最不值一提的产物。但是那值得一提的是啥,我就不记得了。咱们带回去,找于哥问问呗。」
孙英武想了想,「那咱们还去肖季同家吗?」
「当然去了。排除法也得都调查完再排除呀。」
陈果宁帮着孙英武把箱子放到车上,又去爆炸现场看了看情况。
于洪昌看到他们来了,满脸土的凑了过来。
「老孙,现场清理到现在,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小东西估计得全部清完才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