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段济时叫过来。

    趁着这个间隙，他低声问陈果宁：「这个邓富一，你觉不觉得有点问题。」

    陈果宁用手扒拉着钢笔，点点头说：「嗯。这个人每句话都好像没有回答你的问题，但是又好像回答了很多的样子。是个体制内的老人了！够狡猾！」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挺着大肚子的段主任脸上带着一股子讨好的微笑进了屋。

    「孙队长，您叫我啊。嗨，出了这种事我这心里是真难过啊，小宋可是个好孩子，我这都没法跟人家家里交代了。还有，你一定要帮我们把钱追回来。水泥厂那边，我这压力也很大。「

    孙英武冲着自己对面的椅子抬了抬下巴，「坐吧。我们的工作不仅仅是找钱，凶手我们也会抓！但是遇到的疑点我们也会问！既然你这么着急找钱，你先说说到底丢了多少钱？」

    段济时头上的汗顿时就下来了，支支吾吾的说：「这具体多少钱我没有准数，除了工资之外，还有我们日常收的营业款。具体的你得问马会计。」

    「那你们昨天几点下班的？谁最后走的，谁锁的门？这事你总知道吧！」

    「哦，昨天没事，我们四点就关了大门，盘点到五点半大家才走的。老邓负责锁门。」

    「那你们总社的人是什么时候过来送的钱？」

    陈果宁想起邓富一说的内容，昨天还有上级来送工资，这么大的事情这个段主任却丝毫没有提起。

    「哦，他们啊是中午来的，正好把钱捎过来了。会计清点交接以后入库。」

    孙英武追问：「既然钱中午就已经来了，为什么没有及时发给水泥厂？」

    「哎呀，这事不怪我们。谁知道水泥厂的主管会计正好心梗了。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他们财务的其他人来取款，但是没有主管会计的印鉴，钱我们也不敢给呀。」

    「那人家工人工资怎么办？」

    「这不是等着他们厂里新换的主管会计去总社办理对公账户印鉴变更去了吗！本来周一手续就能弄好，他们直接来拿钱呀！谁成想出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