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果宁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柯露露,你的身体当得了那个工人吗?这个月20号晚上,你在哪里?」
「20号,我不记得了。应该在单位睡觉吧。」
「20号是周六,第二天就要放假了。你为什么没有回家?有谁能证明你在宿舍睡觉。」
「跟我一个宿舍的徐玲玲结婚不干了,我自己一个人在宿舍住。没有人能给我作证。但是我真的没杀人!」
在一旁听了半天的孙英武用严厉的目光看着柯露露,「你说没杀人就没杀人?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趁机去黄代玉家,杀了她和宫殿波两个人!」
柯露露到底是个年轻姑娘,被孙英武这么一质问,顿时就有点慌了。
「我真的没有杀人!我自己在屋里睡觉,为什么揪着我一个人欺负!黄代玉欺负我,你们也欺负我!」
陈果宁看着她噼里啪啦的开始掉眼泪,突然换了话题问道:「你宿舍里的医用手套是干什么用的?」
猝不及防的柯露露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又惊又怒的抬头看着她。
「你们,你们去翻我宿舍了!」
孙英武把放在物证袋里的手套举起来给她看,「我们搜查是有合法手续的。全程有你们单位的常国庆常主任在场见证。这个东西是你的,你没有意见吧。据我们调查,凶手在杀害黄代玉和宫殿波的时候,为了避免留下指纹,带了一种十分轻薄的类似医用手套的东西。就是这么巧,这个东西在你那里找到了,你有什么解释?」
柯露露的脸在看到手套的一瞬间顿时就红了起来。
「我,我没有解释!」
孙英武看着她那张年轻的脸,苦口婆心的说道:「那我给你挑明了吧。我们在现场提取的凶手的鞋码是三十九到四十码,应该和你的一样吧。据你的同事反映,你这人对自己都能下得去狠手,这个黄代玉这么欺负你,你就能忍得了?现在你有医用手套,有强烈的杀人动机,又没有人证明你案发当天晚上干吗去了。你说说我们不怀疑你怀疑谁。你如果真的是冤枉的,你就请你好好想想。一九八六年九月二十日晚上到二十一日凌晨,到底有没有人能证明你在宿舍里睡觉!如果没有证人,那你可就很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