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好几个人,都发现他们的住处已经换了人。
一直到下午五点多,陈果宁和孙英武才找到和龙怀志曾经一起干过的一个海员柳新渠。
「柳大爷,我们今天就是想问问有关龙怀志的事情。」
坐在柳大爷家的葡萄架子底下,陈果宁摊开笔记本开始问话。
柳大爷的老伴给他们倒上茶水,笑着说:「那你们说正事。我得去练气功了。」
「哎,您忙您的。」
孙英武和陈果宁赶紧起身和大娘道别。
「我这老婆子,最近迷上了气功。和村里那些老娘们天天凑一起练,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大劲头。」
孙英武笑着说:「我妈也练呢。说人家气功大师那手插电扇里都没事。」
陈果宁笑吟吟的看着他,没说话。
「对了,你们说来问龙怀志的事情是吧。我都离开公司好多年了,竟然还有人来问他的事情呀。」
孙英武说:「没办法,谁让后来跟他一起的那些人,要么都又出海了,要么就找不到人了呢。」
柳新渠感慨的说了句:「唉,咱们这里也有不少东北来的,听说干远洋挣钱就想试试。那远洋船,尤其是我们公司那张钓鱿船,有鱿鱼群就得起来干,日夜不休的哪是那么好干的。我这儿子娶了媳妇,老婆子说什么也不让我干了。那些人干一次,跑了也很正常。」
陈果宁二叔就是船员,对海上的心酸也经常听他说起的。
「海上不仅有各种自然的危险,就是人跟人之间也都会有很多矛盾。我二叔说,经常有人睡着睡着人就没了。说是半夜抽烟掉海里了,其实怎么死的谁也不知道。」
「闺女这话说的对!海上呀,那可真是要长十个八个心眼才行。你们说的这个龙怀志,之所以能干这么多年,就是因为他心眼特别多!跟他一起,只有他算计你,你可别想占他一点便宜。」
孙英武问:「那他和什么人有仇吗?或者是关系特别好的?」
说起这事,柳新渠倒是摇摇头,「他那人话不多,但却是个笑面虎。一般都是躲在后面,结仇的事情都是他几个伙计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