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宁白了穆松林一眼,「第一,那不是什么脏东西。请你对逝去的生命多一点尊重。第二,我那不是报复他,只是测试一下他对方继红死亡的态度。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小心眼。孙队,既然你知道这事,肯定也是去见过他了。通过昨天战东风的反应来看,你内心觉得是不是他?」
孙英武点起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说:「我觉得是他。战五一说,方继红要和战东风离婚。在农村,离婚一个是丢人。另一个,战大海跟我们反应过。方继红是家里的主劳动力。一旦离婚,战东风的吃喝拉撒将没有了着落。闺女上大学还有几年毕业,这学费生活费上哪弄去。我现在怀疑他不是有意杀人,有可能是基于方继红想要离婚,冲动之下发生的惨剧。」
迟永超说:「队长,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是现在战东风没有杀人时间呀。他又不认罪,这案子送检察院准得让人卷回来。你们说是不是有人替他杀人?」
穆松林听他这么说直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穷的,耗子去了都得留下两捧玉米,还雇凶杀人?你想啥呢。」
迟永超讪讪的笑着,「那不是想不到别的原因了吗!」
陈果宁从自己兜里掏出了一张十六开的白纸,纸的两边分别写了一些东西。
「昨晚回了宿舍,我一直在想这个案子,所以写了一点东西,大家看看。」
说着她就把那张纸放在桌上,只见纸的右半边写着「已掌握事实」,左半边写着「疑问」。
已掌握事实的下面写着五条内容。
一,战东风八点就出门去打牌。
二,方继红十一点左右死亡。
三,方继红下午两点多被猪啃食。
四,方继红要离婚。
五,战东风欠了巨额外债。
六,我们到的时候战东风赌局并未结束,被强行叫回。
疑问的下面也写了不少。
一,战东风为什么早上八点而不是晚上八点去打牌,不符合参赌人员的生活习惯。
二,方继红一定是在上午十一点被人杀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