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似是将她看透。
“曾云茵,别背着我对祝冬暖做那些小动作,我们俩之间什么事你心知肚明,何必呢?非要把我逼急了,你在这圈子恐怕就没法待下去了,你毕竟救过我,我不想做的太难看。”
曾云茵脸色骤变,眸底泛红,声音发颤:“凭什么?她祝冬暖为你做过什么?我可是救了你一条命啊,要不是我,你就早死在那场火海里了!”
隋澈眼神冰冷盯着她,每一个字都像把利刃刺向她的心。
“所以说,救命之恩啊,你还是太蠢了,这恩情你换个玩法能用一辈子。”
要是祝冬暖救了他,他都不敢想她能用这救命之恩玩出什么花来。
他淡然一笑,语气变得凛冽:“但是很抱歉,那点恩情已经被你消耗殆尽了,不管是当年你单方面向外谎称我是你男朋友,还是我为了还你的人情,给你们家公司投的那笔钱,我认为我已经不欠你什么了,如果你现在识趣,别再把自己和我扯上关系,我还能放你一马,否则,我只能把你编造的谎言公之于众了。”
隋澈当年躲过那场火灾,就问过曾云茵需要什么都可以跟他说,甚至提出给她一笔巨额报酬,他很急切想要还掉这笔巨大的人情。
可曾云茵摇头拒绝了,她说那天换作是谁她都会去救,她救人不是为了让人报恩,而是为了安自己的心。
然而一年后,她被逼着去和一个老男人联姻时,她对她的父亲说她有男友了,她的男友就是那位身份煊赫矜贵的隋齐两家独子,隋澈。
能攀上隋、齐两家,曾父喜出望外。
她暂时安抚住曾父,便马不停蹄求到了隋澈面前。
她哭着求他:“隋先生,如果你还愿意报答我的救命之恩的话就不要拆穿我,我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别拆穿我就行,不会需要你配合太久,等这阵风头过去,我们就对外说分手。”
这个请求对于当时的隋澈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他没有恋爱的打算,也没有喜欢的人,不过是个虚名,他便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