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手,一直向下,哀求道:“他没饱,暖宝,再喂他一次可以吗?”
“他是大胃王吗?三次了,他已经吃了三次了。”
“你那里是甜的,你知道的我最爱喝甜的。”
冬暖抬脚踹向他的大腿,“闭上你的嘴,隋澈,你还是我认识的隋澈吗?再多说一句,我就要往上踹了。”
“不是说了吗,我叫祝清澈。”
这人平时一本正经的,床上怎么是这副德性。
亏她以前觉得他是个正人君子,正得发邪。
他哪是正得发邪,今天她算是见识了,他就是淫得发邪。
一只永远喂不饱的狗。
她要是知道隋澈在床上能要了她半条命,她今天打死也不会松口。
想到这里,她又有些讪讪,好像最后是她没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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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暖和隋澈睡在一起这么久,这是她第一次醒来隋澈还躺在她的身边。
他面对她侧躺着,支着头一瞬不瞬看着她。
见她睁开眼,撑着脑袋的手一松,冬暖还没看清眼前景象,他就倾身而来,双手捧住她的后脑,吻如同雨点一般落下。
他口腔里气味清新,清凉的薄荷味让冬暖迷糊的大脑瞬间醒神,她睁开被他吻到迷散的双眼,推开他的脸,“你刷过牙了?”
“嗯。”隋澈轻声应后又垂下头,认真吻起她。
冬暖被他亲的晕晕乎乎。
大早晨的,怎么又来,这是要色令智昏吗!
冬暖迫使自己清醒,用力推开他,“不行不行,你也太有心机了,把自己牙刷干净了,我还没刷牙,嘴里肯定臭臭的。”
隋澈垂睨着他,两只拇指在她发际线处不停摩挲,“你怎么样都香。”
“香也不行,起来,还要上班呢。”
隋澈没再纠缠他,又如同往常一样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好,我送你。”
他说完起身,径直去卫生间。
冬暖躺在床上,很快听见浴室传来洗澡的声音。
红晕染上脸颊,她拉起被子蒙住脸,不自觉想起昨夜种种。
她佩服隋澈的体力,也对自己的耐力有了新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