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有人说看到你了,来台里了?不是在休息吗?”
冬暖靠在电梯壁上,“文老师来录节目,我来还他东西。”
“看新闻没?尤闵被传做三,不知道对「惊派」有没有影响?”
“如果是真的,对节目的影响只是暂时的,但她的职业生涯肯定是彻底毁了,不过跟我们这些小虾米没关系,不跟你说了,隋澈还在楼下等我呢。”
卓晞月窃笑两声:“哟,和你家老公哥哥这么形影不离的,他竟然还能亲自陪你去参加岁安学校的活动,说真的,他那种级别的大佬,自己儿子的运动会都不一定会参加。”
她声音压低:“他对你真不一般,跟我说说,你是不是玩脱了,这两天没上班,跟他在家不会没日没夜没羞没臊了吧,还记得我俩赌约吗,可还没过一个月哦,我的一次性内裤祝老板能包吗?”
冬暖本不想多说,可话题说到这儿,她实在没忍住,斟酌了下措辞,委婉道:“跟你说个事。”
一股浓郁的八卦味传了过来,卓晞月语气立马兴奋起来:“什么事?快说!”
“我和他昨天差一点点就,就……”
“全垒打了?”
冬暖害羞“嗯”了声。
“差一点点,那最后没成……是因为他不行?”
电梯门此时打开,冬暖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不是,我跟你说,他昨天可缺德了,拿他那块巨贵的手表诱惑我,说只要我答应他,那块表就送给我,是我最后关头把持住了。”
卓晞月一阵压抑的尖叫后,平复情绪说:“姐妹,吃口好的还有钱拿你不亏,别告诉我你心里还有温煦,清醒点,你俩不可能了啊,他现在可是顶流,和他在一起比当年的阻力还要大上千倍。”
“我没有,和温煦没关系,就是隋澈……你说他那样生活在金字塔顶端的人会不会和很多女人睡过,这方面我有洁癖,没法过心里那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