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隋澈的吻很轻, 像是一层轻纱封在了她的唇上,依稀能尝到他口中微甘的酒香。
可他的呼吸又很重, 滚热的吐息带着酒气喷洒在冬暖鼻尖。
她坐得笔直僵硬, 下颌微敛感受着唇瓣上轻柔的触碰, 以及慢慢贴合在她后腰处的温热大掌。
就在这时,前排和后排的隔板缓慢升起, 将车内空间一分为二,周遭顿时逼仄起来。
冬暖的呼吸慢慢被他吞噬, 空气越来越稀薄。
她清晰感知到自己的肌肤在一寸寸卷起细密疙瘩,像是簇簇火苗迅速燎原,从指尖到耳根燃起一片绯红。
冬暖快要闭过气去, 忙用手指在隋澈肩骨处戳了戳。
隋澈睁开眼,两人长睫不期然擦过,短暂的对视叫隋澈呼吸一滞,酥麻电流划过全身,两人同时一颤。
隋澈迷蒙的大脑霎时清醒,腾地直起背。
他仿佛被呛到般, 以拳抵唇闷咳起来,眼睫随着咳嗽轻轻颤动, 微微垂下遮住眼底情绪, 记忆被拉回到几分钟前。
他看见冬暖丰盈水润的唇瓣,在朦胧的光影里张张合合,后来她在说什么, 他根本听不进去。
脑海里不断响起那天,她直愣洗脑的歌词,像是魔怔般,他的行为不再受他大脑支配,成了她歌词的践行者。
想到这里,那首歌曲的旋律再次在他心里盘旋,似是有感应,下一秒,车内音响忽然传来梁静茹低声的吟唱:
“轻轻的亲亲
紧紧闭着眼睛
是你不是你说不定
还不一定
梦一样轻的亲亲
不敢用力呼吸
......”
音乐声很小,但还是瞬间唤醒了两人各自迷幻的神思。
尴尬的气氛终于被推向巅峰。
隋澈深吸一口气,食指重重叩响隔板,隔板应声落下。
他声线暗哑,透着不耐:“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