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回来了。”
隋澈掀开眼帘望向正朝他们这边走来的冬暖,握在隋垣手臂上的手紧了几分。
隋垣抬了抬手说:“别扶我了,我有拐杖,你找你老婆去。”
话音落,冬暖已经到了两人跟前,“爷爷,我回来了。”
冬暖站在夜色里,嘴角挂着浅笑,披散的长发被风卷着遮住小半张脸。
她捋开挡住视线的发丝,对面的祖孙俩几乎同时开口:“你脸怎么了?”
冬暖手指触摸了下脸颊,丝丝缕缕的痛感袭来,她方才想起自己脸受了伤。
“没事,昨天拍摄被鸡挠了一下,已经去当地卫生所看过了。”
隋澈敛眉道:“村里的卫生所怎么行,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隋垣附和:“对,是得去正规医院看看。”
“真不用,我是去镇里看的,不是村里,医生说了伤口不深,真没事。”
冬暖好说歹说,爷孙俩终于放弃送她去医院。
隋垣拄着拐杖道:“你俩两天没见了,说说话,我先回去了。”
他一离开,偌大的园子仿佛霎时沉寂下来。
冬暖笑了一声,能听的出来,那笑声单纯为了调节气氛。
“你不是说两天嘛,昨天下午去的,这才一天半。”
“本来是去和韩国STN电视台谈合作的,没谈成,就提前回来了。”
“这几年限韩令,文娱类的项目合作确实不容易。”冬暖说着转身往回走。
这条青石板小径幽长,相邻青石板间相隔四五十公分,正好是一步的距离。
她踩在青石板上,每一步都是先出右脚,两只脚不停地分开、并拢、分开、并拢,就这么一步步跳了出去。
隋澈双手揣在口袋,步履从容跟在她的身后。
她每跨出去两步,他便迈出一步,两人身影在路灯下不断重合又分开。
两人就这样走了一小段路,隋澈突然停下脚步,他望着冬暖越跳越远的背影,突然叫她:“祝冬暖。”
冬暖落后一步的左脚缓缓跟上,正好停在了一根曲臂的庭院灯下。
她回过身,灯光在她身上洒下一道柔和的橘色光圈,夜色里,她在发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