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柱此人我认得,他那日来我们主子面前闹事的时候我也在,主子此前并不识得此人,要说结仇也只能是在那日了, 不过不是主子与他结仇,而是他与主子结仇,他还口口声声威胁主子说让主子等着,原来就是等着他的污蔑状告。”
“大人明鉴,我们并不知道周大柱口中的‘大人物’都是谁,但是可以肯定的就是,能算得上‘大人物’的人早在我们主子和他结仇之前就离开了,所以他所说的‘大人物’给主子提供毒,再用这毒来害他根本不成立,请大人明鉴。”
舒吏点头:“这倒是没错。”
此时又有衙役来禀告:“大人,仵作有话要说。”
仵作被带上来:“回大人,属下方才在那女童的喉间发现了尚未吞咽下去的残渣,所以拿来给大夫检查。”
仵作把一块儿包好的布巾递到大夫面前打开。
大夫凑近观察、用银针试探,闻气味,多方验证,最终确认这豆干是正常的:“回大人,这豆干无毒。”
舒吏:“既如此,那周妞妞为何会?”
大夫摸着胡须皱眉思考:“回大人,多年前草民在外游历之时曾听闻过一桩奇症,有一妇人食鱼虾后会浑身发红起疹,喉肿喘不上气,与这女子和女童的症状倒是相像,听闻那妇人产下的孩子也是如她一般,半点食不得鱼虾。”
舒吏:“竟有此病症?”
大夫:“回大人,草民其实也未曾见过,所以不能肯定是不是这样,不过草民可以肯定的是这种情况并非中毒,只是有人天生吃不得、碰不得某一类东西,就如同那妇人一般,碰不得鱼虾,或许这女子也碰不得黄豆。”
早在周大柱听到仵作拿上来周妞妞那块儿还未来得及吞咽的豆干之时他就已经慌张的汗如雨下,六神无主了。
此时舒吏问他话竟是一点儿没听到。
“……,周大柱,可听清了本官问你的话?”
旁边的衙役将他从长凳上拉起来按在地上跪着,周大柱终于回过神来,听见了舒吏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