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的,那个我想跟您商量个事儿。”
丁玥看她,示意她说,却见她犹豫好几次都没能张开嘴。
要求加薪吗?这么难以启齿?丁玥在心里胡乱猜测着,就听见窦惠开口:“掌柜的,您能不能把我买下来?”
“啥?”丁玥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会有人主动要求卖身为奴的。
窦惠以为丁玥不同意,一着急就想解释,开口磕磕绊绊地说:“那,那个,我我,是想,想说,非常感谢掌柜的,然后……然后就想怎么报答掌柜的,想了很久,才……我以前听人讲故事,要报恩都是说要以身相许,我,我一个有两个孩子的娘也没办法对掌柜的您以身相许,所以就想卖身可能更合,合适。”
窦惠一边解释一边看丁玥的脸色,看她越皱越紧的眉头,窦惠的声音也不自觉越来越小。
丁玥皱眉是因为她完全想不通正常的我出钱你出力的雇佣关系,怎么会让窦惠这样感恩。
她想不通,于是也就问了。
窦惠说,因为好久没人把她们当人看了,在婆家是这样,出来干活还是这样,干了一堆却拿不了两个钱,要不是连公子和丁掌柜,她们娘仨可能就饿死了。
她带着孩子在丁掌柜这里不仅没有受到嫌弃,还有吃有住有穿的,还能拿好多钱,她和两个孩子这辈子都没过过这样的生活,丁玥就是她的再生父母,她要报答一辈子,而她能想到的一辈子报答丁玥的办法就是卖身了。
丁玥简直哭笑不得,语重心长的跟她说这些东西不用卖身也能有,都是她靠自己的劳动得来的,她这里不会压榨人,只要干得好,就能一直干,不用担心别的。
虽然丁玥的话让她安心,但是却还是有淡淡的失落。
一说起这个徒弟,丁玥也是感叹:“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有精力的人,她可能适合搞科研。”
文昭听不懂什么是科研,但是他不想让丁玥想起别的人,手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打断丁玥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