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知名的,拿奖的,甚至某些被誉为经典、华国里程碑的电影。
无一例外,其中都有女性被强迫的剧情与镜头。
这几乎成为马骋的电影符号。
他尤其喜欢拍女性被强迫的画面,特别是长相稚嫩、青涩、脆弱的女性,无力反抗,只能承受,被虐待时身体的抽搐,神情的无助。
还喜欢将镜头凝聚在中年女性发现丈夫不忠时的疯魔姿态,不管不顾报复丈夫外面女人的剧情。
这些女人脆弱的,癫狂的,被虐待的姿态,在他的镜头里都很美。
这种表现力,跟他所说的“警示大众,关注犯罪”可不一样。
比起强调施害者的可恨,他的镜头更像是在欣赏受害人的脆弱。
马骋镜头里的女性。
观众看不到她的痛苦,也瞧不见她的愤怒,在她撕心裂肺为所有不公嘶吼时,最先感受到的是她们绝望的美丽。
这哪里是警示大众,分明是勾起人性最扭曲黑暗的部分。
让人对受害者升起的第一抹情绪不是同情,而是变态般的施虐欲与欣赏。
镜头会说话,这样的镜头只会让观众下意识代入施暴者的视角,与变态一同享受。
都在施暴者视角了,还怎么去同情受害人?
“滴——”
沈黎关掉投影仪,看向经纪人。
“姜姐,我想拍一部真正的能让人痛恨施暴者的作品。”
第364章 赚电影资金
而非打着“警示大众”的旗号,带观众以施暴者视角,欣赏受害人被凌虐时脆弱美的东西。
小道长眉目认真,姜明丽对上自家艺人的眼睛,就知道沈黎又犯倔了。
看着小道长,冷静地提醒道:
“阿黎,我们得罪死马骋,即便拍了作品,也有可能找不到渠道上映,换而言之,花的钱,不一定能赚回来。”
“我明白,这段时间我会去外面多赚点钱,加上银行卡里的余额,差不多能拍一部电影,至于赚钱……拍这部电影,我没想赚钱。”
经纪人点点头,又问道:
“那你有想法吗?有人选吗?有剧本吗?有导演吗?这个时候圈内人未必愿意站出来帮你。”
“只有想法雏形,没有剧本,也没有导演,国内不行,就找国外,我也不想连累圈内的朋友们。”